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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尧让并没有往门口走去,而是不紧不慢地脱下外衣,坐在了床榻边。
见此情形,夏星辰连忙走到他身前,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开口问道:“你干嘛?不是说喝完茶就歇息了吗?”
“是啊,朕难道不是在准备歇息吗?”尧让回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夏星辰似乎这才反应了过来:“你等会儿,你的意思是......你要在这里歇息?”
“不然呢?”
“不行!”义正言辞地说完这两个字,她便直接动手拉扯着尧让,说什么都要将他带出去。
可她明显是高看自己的力气了。尧让只是轻轻一使劲,她整个人就摔进了他的怀里;而她自己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加大力道让她无法脱身,最终,她把自己的力气耗尽了,只能无奈地‘束手就擒’。
“不是,你到底要做什么啊?”怀里的人满是不解。
尧让嘴角上扬:“不是你说的吗?你我是夫妻关系,若是不多占些便宜,岂不是说明你有病?”说着说着,他便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温声道:“巧了,朕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朕也不吃亏!”
吗耶!这狗皇帝果然精明得很......夏星辰这才深刻意识到他到底有多狡猾,两个时辰前还在她面前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纯情男人,现在却露出‘狼子野心’的真面目。
呵!男人!
合着,小丑竟然是她夏星辰自己。她自以为自己这个现代人在尧让这个古代祖宗面前是个高级猎手,只要使些现代搭讪的手段,就能轻易挑逗他,却没想到,一个古代人使出这些手段比她这个现代人还趁手。
不是,网上也没说古代人这么精明啊,这会不会太超标了?
看着尧让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夏星辰实在是不甘心承认自己猎手沦为猎物的事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损招’,她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说道:“那我们就玩个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
话音刚落,她便微直起身子,猝不及防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这个吻颇有挑逗之意。但很快,她就为自己的这个‘玩火自焚’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下一刻,尧让突然俯下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随即便传来冷淡的声音:“苏清夕,目的是不是达到了?”
“嗯?什么目的?”
“你跟朕玩这个,会显得你愚笨;你装不懂,更显愚笨。”说完,尧让便站起身。
夏星辰猛地坐起身,不解地问道:“你把话说清楚。”
“王兄不是没做过这种事。这些年安插在朕身边的女子,各式各样,还真是煞费苦心呢。”尧让回过身看着她,严肃道:“你用在朕身上的这些招数,朕早就见识过了;与你现在不同的是,当时那个女子被朕砍下了头颅。”
“所以你认为是我在有意而为之?”夏星辰没有像之前那般拼命的解释自己的清白,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完全得到尧让这个帝王的信任的,她一个现代人哪里懂什么权谋什么的,毕竟,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家里没有皇位要继承,自然而然就不用去明争暗斗。
“难道不是吗?”尧让坐在椅子上,拿起茶壶往杯子中倒满了茶水,缓缓开口道:“你费尽心思地撩拨朕,是为了什么?为了那一直空着的后位?还是别的什么?总不能......真是为了爱吧?”
说着,他便笑出了声,笑声中夹杂着蔑视:“苏清夕,朕很早就懂,如何以最残忍的方式让一个人万劫不复。那便是俘获他的喜欢,以此名义掌控他,使他一步步沦为案板上的鱼,半分挣扎也无。”
夏星辰听着他的话,手臂上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我没有这样想过啊。”
“你有没有这么想,朕不在乎。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你同后宫里的嫔妃之所以能安稳地度日,是朕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于朕来说,本就是无关紧要之人。”
话音刚落,尧让将茶壶放下,杯中的茶水也早就溢出来了。他站起身,背对着夏星辰,冷声道:“收起你的故意撩拨,陪你演戏,朕也挺累的。”
随即,他便径直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呆坐在床榻上的夏星辰小声嘀咕:“可我那不是撩拨啊。电视剧果然是骗人的,什么女追男隔层纱,我看,隔的是整个银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