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辰光是想到自己可以每天都能吃到那么好吃的美食,心里就忍不住开心。
尧让几乎是没做任何的思索便答应了下来。这般异常的举动令自己也觉得无法理解,但一想想多了个人吃个饭而已,索性也没怎么想得过多。
“陛下,奴才在外候着。”林贤识趣地转过身走出了殿内,将门轻轻带上。
“饭吃完了,你还有事?”尧让坐在软榻上看着她。
经过这一提醒,夏星辰这才想起来自己来见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随后,便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陛下!今日是臣妾的错,是臣妾莽撞了,险些将陛下置于危险之地!对不起。”
她的话很诚恳,坐在软榻上的帝王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苏清夕,朕其实不在意的。无论那孩童手中是否有匕首,他都不会因为你的求饶而逃过一死;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都会死!”
“啊?”夏星辰猛地抬眼望向他,瞳孔微微睁大,眼里既有茫然不解,也有掩不住的震惊之意。
见她这副懵懂无措的模样,尧让缓缓抬眸,迎上她不解的眼眸,语气里带着试探之意:“怎么?你是觉得朕是无情残暴的暴君?连一个孩童也不放过?”
作为接受现代思想的夏星辰,她根本无法消化得了这种‘未雨绸缪’的狠厉;可苏风逸对她说过的话她还记得。况且,用现代的标尺去衡量古代的规则,本就是一件完全行不通的事情。
夏星辰并不认为现代的思维在这封建的王朝中能有多超前......
她缓过神,轻声道:“陛下,说实话,臣妾的确觉得这个做法无情无义,但这只是臣妾个人的看法,和陛下是不是暴君没有关系。而且,若换作是臣妾,未必能有陛下这般预知风险、提前防范的能力。”
夏星辰其实在看到那个孩童手中的匕首时,便已经知道了自己错得很离谱,她不应该以现代的思维去理解古代的思想观念。那些在现代社会里习以为常的宽容与侥幸,到了这皇权至上的古代,就是一把能轻易断送性命的刀。
宴会上那一瞬间的惊险之举,险些将她和尧让一同拖入深渊,这份愚蠢带来的后怕,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所以这一刻,她清醒的意识到,在这等级森严的王朝,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自带光环的特殊存在,不过是这庞大的皇权下,随时都能被碾碎的一粒尘埃;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主角。
“苏清夕,你还真是愈发的有趣了。”尧让不禁笑出了声:“朕还真是小瞧你了。”
“无论如何,臣妾都欠陛下一个道歉和感谢。”这话并非是客套话,而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无论尧让是有心还是无意,她这条命,的确是他救下来的。
尧让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明显,开口道:“行啊,苏清夕,那你要记得,你可欠着朕呢。现在看来,朕留着你这条小命还是有用的,至少能令朕觉得有趣极了。”
“......陛下您别这么说,我害怕。”
“没出息。”尧让站起身,语气夹杂着些许倦态:“行了,此事朕不怪罪你,毕竟,朕得到了朕最满意的结果,这一次就饶过你,不与你计较;退下去吧,朕累了。”
驱逐令已下,但夏星辰的脚步还如灌了水泥一样地愣在原地不动弹,丝毫没有要退下的意思。
“苏清夕,你还有事啊?什么事都明日再说,朕累了。”尧让再一次下了驱逐令。
夏星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陛下,我尽量说得快一些,您尝试着去理解,实在理解不了,我再直接说。”
“你直接说,别讲一些朕听不懂的话。”尧让的脸上此时已经出现了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