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没有人能够利用朕去除掉任何人!朕倒是很好奇,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利用朕的手,借刀杀人?”
心思被尧让揭穿,她脸上的血色瞬间变得苍白;可她仍然咬着下唇强撑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辩驳:“陛下,苏清夕是显王殿下的人,整个后宫都知晓她心悦的人是显王殿下,她在你身边,是有所图谋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杀她,在替朕打算?”
“是,紫烟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陛下!”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移。
“好一个为了朕啊!你凭什么认为,朕会需要你这把刀呢?你又凭什么认为朕会需要一个满嘴谎言的人呢?说实话,你也就是个无用的废物。”尧让每一个字都充斥着冷漠。
眼神里的坚定瞬间被不解替代:“什么?”
“朕给过你机会的!”尧让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之意:“可惜你一次都没抓住啊。舍身救朕,是你的计谋,只求留在身边,不要名分,也是你的计谋,就连前些日子被太后当场撞见藏在极咸宫的你,恐怕也是你算好的一步棋,你这步棋最终的目的是除掉苏清夕!”
“你什么都知道?”
“朕应该知道什么?知道朕的后宫是被你搞得乌烟瘴气?知道个别死得不明不白的妃子是你害的?”
说着,尧让重新坐回椅子上,接着再往空杯中倒满了茶水,继续道:“从头到尾,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藏着算计。与朕的相识,以及你对朕说的那些‘喜欢’,可有半分真心?还是全部都是为了爬上高位的幌子?”
“呆子......我对你是真心的!”
“真心?究竟是真心,还是权衡利弊后的抉择?是朕忘了,还是你自己忘了?你最初的选择不是朕的王兄吗?可紫烟,你这步棋走错了,事实上,朕比王兄还要残忍,还要精于算计;你想当那个手段高明的猎手,朕就给你一个爬上高位的机会。”
听着这番话,紫烟顿时明白了什么,她身体颤抖着,迫切求证:“原来这一切,你都是有意而为之。所以,当年那几个土匪,也是你杀的?”
尧让冷笑一声,言语间尽是戏谑:“什么叫朕杀的?他们的死是你造成的,朕只不过是递给你一把刀而已。你还真当朕是什么心地善良的明君啊?明君只是不杀为朕所护的黎民百姓,可并非是你等欲夺皇权之人!”
“朕的皇位是手刃一个个皇家兄弟而坐上的,你凭什么会认为朕是什么等闲之辈?明君,朕当得了,暴君,朕亦当得了!”
紫烟苦笑一声,随即缓慢起身,看着一副轻松自在品着茶的尧让,眸子里带着讥讽:“呆子,你与我本就一样,一样的凉薄,一样的只为自己活;你问我对你可有半分真心?那你呢?你坐在这皇帝之位,可曾对谁付出过半分真心?我费尽心思爬上高位,你又何尝不是呢。”
话音未落,她将腰间挂着的荷包取了下来,目光紧盯着,低笑道:“原以为我的计划天衣无缝,能将苏清夕毁于一旦。没想到,竟是我亲手将她送上了龙榻......”
没等他开口,她抬眼看向他:“但我太了解你了。你这种人,是永远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而让自己有了让别人拿捏自己的软肋,你同先帝一模一样,利用和牺牲的从来只有身边之人,这么一想,苏清夕又能仗着你这份喜欢得意多久呢?”
紫烟明白,她说出口的这些话,都会在此刻将她送去地狱;因为,眼前的这位帝王并不是什么善茬,他的残忍和狠戾只会比先帝有过之无不及!
尧让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嘲笑之意。他冰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朕也是你能随意拿来与自己比较的?你说你与朕是一样的人?你错了!若朕是你,这皇后之位早就是朕的囊中之物了。”
“况且,你本来就蠢。手段用来用去就只是那些腌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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