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能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屡试不爽。
但,他大错特错!眼前的人可不是他记忆中的苏清夕,而是一个现代人夏星辰的灵魂!
夏星辰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谎言的尧显,真令她感到恶心,也真的是替原主苏清夕感到不值。怪不得尧让会说那番话,为了这种人自甘堕落做一个内宅女子,当真是眼盲心瞎。
于是,她决定替原主苏清夕问个明白。
“尧显,你心悦过我吗?”
尧显笑了笑。果然,他没看错她,她就是一如既往地喜欢问这种愚蠢的问题,也一如既往地相信他的话。
“当然,只要我能登帝,你就是我唯一的皇后。”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带我离开皇宫?当皇帝真就这么重要?”
尧显脸上扬起的笑意瞬间暗淡,直至消失:“清夕,你这是怎么了?以往你不会说出这么愚蠢的话。”
听到他这般说辞,夏星辰自觉好笑无比;死渣男就是死渣男,嘴上说着漂亮话,实际上什么都舍不得给。怕你开口要,又怕你要得多......
既得利益者就是沉默的施暴者!而这种人往往是不会让自己的手沾满鲜血的。
夏星辰很不明白,原主苏清夕出身尊贵,怎么就看不清眼前人的虚伪和利用?若真的等他当上皇帝,皇后这位置是不是她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空手套白狼”的手段还真是被尧显玩得极好!
“没怎么,我只是害怕丢了性命。毕竟陛下已经怀疑我了,他对我起杀心了!”
“什么?”尧显睁大眼睛,声音比往常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不可能啊,他那日还说要立你为后的。”
夏星辰嘴角上扬,眼底藏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就连眉梢都染上了一丝“鱼儿已经上钩”的得意:“你怎么知道的?”
“清夕,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眼下要紧的是对策;我已经想到了一个法子,那便是你抓紧怀上子嗣。无论这孩子是谁的,只要你怀上了,到时候就一口咬定是龙种。”最后这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扭曲的期待:“只要坐实了这胎,我们的孩子......便是未来的太子。”
他竟真的以为这拙劣的伎俩能瞒天过海?看着尧显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她只想仰天大笑,笑他无止尽的贪婪,笑这计划的可笑与荒唐。
尧显之所以会想出这个对策,只是因为那日在水池中尧让对她许下的诺言。他不知道的是,这话是假的,是有意说给他听的!这个法子,只会坐实他便是那个幕后黑手......
夏星辰真是有点怀疑尧显这个反派的智商。究竟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自信心的?
“太子?还真是一个长远的计划!尧显,你当真以为陛下是什么眼盲心瞎的蠢货吗?”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都带着后怕的颤抖:“你知不知道,此番行为,一旦被陛下发觉,死的就不只是我一人,而是整个将军府!不仅仅是我爹和我兄长会因此丧命,我苏家祖辈积攒下来的赫赫功绩都会付诸东流......到那时,我苏家便会沦为整个京都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她死死地盯着他,最后那句话带着绝望的悲愤。
夏星辰说出口的这番话,没有让尧显觉得心里有愧,而是觉得她变化太大了,变得聪明了许多。加上近日过大的变化,更加让他怀疑,苏清夕被尧让策反了!
“苏清夕,你变了!以前的你不会这般同我讲话!”他的眼神翻涌着怨毒,似乎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语气里带着猜疑的冷意:“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早就投靠了尧让?你想看着我死,对不对?”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夏星辰冷笑出声:“我哪里变了?合着我不愿意赌上一切去帮你,就是我变了?你做人是不是也太双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