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是紫姑娘给您开的祛寒药,紫姑娘说了,喝下去您就舒服很多。”
宫女将手里的这碗汤药递给夏星辰,虽然不知道宫女口中的那位紫姑娘是谁,但这是皇宫,那紫姑娘不至于是坏人。
她接过那碗汤药,然后一手捏住鼻子,然后另外一只手把药往自己嘴里灌了下去;这药苦得她差点没忍住呕吐。
“我的药可是名贵得很,你别吐出来。”
夏星辰抬眼看那说话的女子,她一身紫衣,而这紫衣一看就不是皇宫的服饰,倒像是来自于民间。
“明妃娘娘,民女叫紫烟,是......陛下让民女救治你的。”她的笑容很明媚,就像是刚升起的太阳,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跟着开心。
这是夏星辰第一次在皇宫里见到这样的女子,她干净又热烈;宫里的妃子身上总有几分拘谨,而她一身坦荡,一眼就能看出来不同。
“多谢紫烟姑娘。”
“不用谢,我倒是很好奇,我们的陛下怎么会让你来这极咸宫的?”紫烟脸上虽带着笑容,但这抹笑意却显得格外牵强。
一根筋的夏星辰很是不解她话中的意思:“这话是什么意思?极咸宫是什么禁地吗?”她是知道极咸宫是尧让的寝宫,也的确是知道旁人不可随便进入,但是,也不至于一个人都进不去这么严苛吧。
就算是有很严重的洁癖,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倒也不是禁地,只是除了你之外,我还没有见过其他妃子能踏足这极咸宫;所以才会这般好奇。”
“哦,那你习惯就好。”夏星辰从不内耗,也不喜欢去猜测别人的心思。所以,她才不管尧让为什么让她来极咸宫,也不会去问;他让她来,她就来,就这么简单。
紫烟在看到夏星辰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便也没有将这个话题说下去的必要,自觉闭上了嘴。
尧让回到极咸宫时,便已经看到夏星辰已经恢复了生机。
一看到他的出现,夏星辰连忙缓慢站起身,顾不上膝盖传来的剧痛,躬身说道:“臣妾见过陛下。”
这皇宫里的行规礼矩对于她而言,熟悉到了极致,甚至都形成了完美的条件反射;这不禁让夏星辰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一本穿越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就是这样一步步被古代的文化思想同化,独立的精神意识都会一点点被洗脑,哪怕是后来回到了现代,那种思想也早就在她脑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
但,夏星辰不喜欢变成那样的自己!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变成那样......
“看你如此生龙活虎,想来已经无碍了。”尧让边说着边走到自己时常小憩的床榻坐下。
“那你不看看是谁救的明妃娘娘,是我啊;我的赏赐呢?呆子......陛下!”紫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侧,极其自然地将手心朝上让他给赏赐,就连看向他的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夏星辰这个喜欢看言情小说的现代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紫烟对尧让的喜欢。敢当着皇帝的面给他起外号的人,应当是非常清楚自己在皇帝心里是有分量的人。
这一刻,夏星辰在心里不禁吐槽;她要是叫尧让呆子,估计他又要像上次那样掐自己的脖子。她可不敢赌,毕竟赌博并不是什么好习惯,十赌九输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那坐在床榻上的人并没有回应紫烟那明亮的眼神,而是面无表情道:“想要什么赏赐就去找林贤,他会给你的。”
“好吧,那我去找他。”她识趣地将手收了回来。
“朕还有事情后要与明妃说,其他人都退下。”尧让说这话时,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殿内的人都退下去后,他将目光落在了夏星辰身上。
又是用这样看不透的眼神看着她,每一次他这样看她,她都极其不自在,总觉得他下一刻是不是要生气了。
“陛下,您有事就直说,臣妾不知道您要做什么,万一.......”
“万一什么?”
“万一臣妾不小心惹您生气,您又要杀臣妾;不能每一次都打一巴掌,然后又给一颗糖,反复如此,再说了,臣妾又不能跟您吵架。”夏星辰说这话时声音还有点嘶哑,显然就是寒意并没有完全从身体褪去。
尧让眉间紧皱,他完全不知道夏星辰说的那现代话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懒得去猜:“苏清夕,朕今日差一点就杀了王兄呢?”
他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出现了一抹戏谑的笑意;随即继续道:“瞧他那如此害怕的模样,还真是令朕愉悦;若不是这一次的宫宴,朕都不知道他的身边有如此多的拥护之人呢,一个又一个地替他打掩护,她们那副忠心的模样,还真是滑稽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