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炭火却烧得正旺,使得踏进去之人身上的寒意渐渐退去,空气中飘散着的淡淡皇家龙涎香竟是格外的令人舒适。
妃嫔们身着华服,依着位次落座,她们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显然是对这次宫宴期待已久。身为现代人的夏星辰,对这种奢华的皇家宫宴,她显得格格不入;若不是这次穿书,她这种现代的普通打工人又怎会见识到金钱带来的奢靡;所见所感像梦一般极为不真实。
阶级真是压死人啊!这句话在这场宫宴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太后驾到!”
话音刚落,太后出现在众嫔妃眼前,她端坐在主位,目光扫着众嫔妃时带着威严,低位的嫔妃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生怕做错什么,说错什么;暖阁中的燃气的暖意,都像是被一条条森严的规矩框着,几乎是没有寻常人家的热络。
“明妃今日这身衣裳倒是素净,比起往年,今年的宫宴你可算是得体了很多。”太后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淡淡地说道。
夏星辰站起身,微微躬身:“往年是臣妾糊涂,行事失了体统,让太后费心了,今日能得太后瞧着顺眼,实在是太后为臣妾挑的衣裳合宜,衬托得人也规矩了些。”
能让她如此的识大体,还得多亏了尧让;若不是她一直害怕因为自己说话不得体会引来他对自己动杀心,也不会这般努力学习古代的规矩。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满是讥讽:“明妃近日来的变化倒是真不小,与从前当真是判若两人,前些日子,竟然有能耐让皇帝亲自去冷宫接你,更敢坐他的龙辇回宫,你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呢。”
“臣妾......”
话还未说完,太后便接着话里话外地嘲讽道:“如此看来,你对后位已是志在必得了?另外,哀家还听闻你入宫为妃之前,心悦的可是显王,如今你既已是皇帝的妃嫔,若还有那等别的心思,便是死罪,难道苏老将军竟是这般教导你如此三心二意?”
好一招出其不意啊,太后这哪是对她穿着有意见,分明就是对她这个人有意见!既觉得她配不上尧显,又配不上皇帝,总之就是,无论她做什么,在太后的眼里,都是错的。
“臣妾惶恐,如今,臣妾是陛下的妃子,自然是心悦于陛下;臣妾在年少之时与显王殿下结识,但只似是兄妹,臣妾与显王殿下之间,向来恪守礼仪,从未有过半分逾越规矩的言行。臣妾的父亲更是素来谨守规矩,不敢有逾矩之心,望太后明鉴。”夏星辰说这番话时,眼神坚定,直直地看着太后,没有半分闪躲。
在场的众嫔妃多少都听闻过苏清夕的事迹,虽然将军府战功赫赫,但毕竟也是草莽出身。或许在他人眼里,苏清夕这层身份已算名门贵族了,但苏清夕自己本人却不这么觉得,反而觉得将军府出身草莽,甚是上不得台面;自然而然,她在外从来不会替将军府说过一句好话。
可即便如此鄙夷,但自己身为将军府之女的身份还是让她甚是自傲。所以,她们都觉得苏清夕变化极其的大!好似在冷宫中摔那一跤,整个人都变得没那么刻薄了。
“虽是如此,但你身为妃子,竟敢坐上皇帝的龙辇,此举分明就是没把皇家的威严放在眼里,你这是在公然藐视皇威,理应该罚;去殿外跪着吧,三个时辰,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