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让这一次没有再开口说话,反倒是身旁的太监林贤忽然开口,语气冷得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既然不想说话,那你这条贱命也别要了。”
林贤一步步走向冬儿,冬儿才意识到自己将要大祸临头,连忙不停地磕头:“陛下,求陛下饶了奴婢,奴婢也是受了贵妃娘娘的指使,是贵妃娘娘让奴婢今夜杀了明妃娘娘的,奴婢不敢违抗贵妃娘娘的命令啊;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啊。”
下一刻,冬儿的脖子便被身前的林贤利落地扭断,她再也没有了开口的机会;原本还觉得聒噪的冷宫,此刻却鸦雀无声。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夏星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尤其是在看到冬儿那毫无气息的身体倒在自己身旁时,那份恐惧更是达到了顶峰;她再也控制不住胃中起的呕吐反应,转过身将胃里本就还没消化的东西吐了出来。
尧让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口吐不止的夏星辰身上;身旁的林贤似乎很了解自己主子,随即便对还跪在地上的小莲命令道:“你跟我出去吧。”
以为小莲也要落得跟冬儿一样的下场,夏星辰立即伸开双手挡在小莲身前:“陛下,小莲她可没做错什么,别杀她,行吗?”说这话时,声音带着微弱的恳求,与他对视时那内心的恐惧让她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夏星辰的这番举动倒是让尧让和身边的林贤感觉到疑惑,身旁的小莲更是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以前的明妃,永远一副高傲姿态,遇事必躲,她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的事情殃及到自己的,因此,保护别人这种事更是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若是有这般骨气,哪里还能被打入冷宫。
“娘娘,您放心吧,你的贴身婢女不会死的,只是陛下有话与您讲,奴才先将她带下去。”
听到林贤的解释,夏星辰这才半信半疑地收回了手,亲眼看着小莲跟着他出去。
小莲似乎是对她刚才那番举动给感动了,她边走边回头安抚:“娘娘,您放心,奴婢在外面等您。”
随着门被关上,整个冷风直冒的冷宫只剩下了尧让和夏星辰。
“起来吧。当然,你若是喜欢跪着,那便跪着。”
尧让话音刚落,便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然后就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夏星辰,这眼神看得令她发怵。
夏星辰缓缓站起身,双腿早就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还踉跄了一步,差点又双膝发软再次跪了下去。
哎!让她一个久坐办公室的牛马像刚刚那样跪着,简直就是酷刑;她坐在离自己很近的破烂椅子上,手轻轻地揉着自己发麻的膝盖,脸上还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
毕竟是将军之女,原主究竟是怎么把自己这副躯壳弄得如此无用啊,这比夏星辰原来的身体还没用;真是遭罪啊。
夏星辰边想着边不满地摇了摇头表示深深的无奈。
她的这些奇怪的举动被尧让看在眼里。似乎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和尧让共处一室,顿时心头一凉,随即便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着他,然后声音放得极低:“陛下,您......有事吗?”
这话一说出来,夏星辰就后悔了,她实在是搞不懂这些敬语;再加上刚才亲眼目睹冬儿被杀的画面,她总算是对这个皇帝有了清楚的认知。果然啊,与广播小说上说的一模一样,这位皇帝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暴君,原主又是个不受宠的妃子,夏星辰就更加害怕自己也会变成与冬儿一样的下场,而且,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古代的刑罚可真的不是开玩笑的,随便拿出一个都是能把现代人吓死的存在。
“我不是故意的。”意识到自己再次说错了话,抬起手往自己脸上轻轻打了自己一巴掌:“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行了,朕没心思看你在这里疯疯癫癫。今日,苏老将军进宫见朕,以自己和你兄长的军功换你离开这冷宫。”
听到尧让说的最后那句话,她才猛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啊,她差点忘了,原主的父亲可是赫赫有名的老将军啊,实力应该不容小觑。
“那我是可以离开这里了?对吗?陛下。”夏星辰一想到自己要离开这又冷又破的鬼地方,心里就止不住地开心。
看着她手舞足蹈的开心模样,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夹杂着冷淡:“在这冷宫待了这么长时间,朕以为你不想出去了。”
“我又不是有病,这种地方谁会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那你为何在贵妃的汤中下毒?”
尧让这话一说出口,夏星辰就感觉到他的言语间满满的寒意;她看着他,一开始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了。
“我说没有,陛下您会信吗?”
“我?你?看来明妃待在在冷宫中,竟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夏星辰被这话吓得从椅子上站起身,随即又“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