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苏风逸正死死地盯着夏星辰,显然他还是对今日她给他下药的事情耿耿于怀。而夏星辰完全没注意到前者对她的不满,她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财宝箱”。
“去给朕查,把信件上尧显写的这些地方统统暗查清楚。若是有端倪,勿打草惊蛇!”
百里走上前接过林贤递过来的信件,朝着尧让应声:“是!”
“苏风逸,林贤,你们两个出去!”
殿门被关上之后,夏星辰不知为何突然紧张了起来。和以前一样,她仍然是猜不透尧让在想些什么,同处一个空间里,她也完全看不透他要做什么。
“你也别紧紧地抱着你那破箱子了。放心吧,朕对它没兴趣,更没兴趣在意它从何处来。”
“没事,它不重。”说着,她又加重了一丝力道:“我抱着它会让我有安全感。”
“那随你。”尧让从龙椅上走了下来,直至走到她身前停下脚步:“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朕和你。朕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说清楚你的目的。”
“目的?我......我能有什么目的?”
“你叫什么名字?”
“夏星辰。”她说完后便认真地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些许不一样的反应:“陛下,您对这名字有印象吗?”
“朕应该有印象吗?”尧让饶有兴趣地问道:“还是说,朕和你认识?”
夏星辰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若我说我们认识,你相信吗?”
尧让冷笑道:“朕若说相信,你会信吗?”
“好吧!”夏星辰妥协了,她的确是不能要求尧让第一时间就想起与她的过往。毕竟,过去与他朝夕相处的是那个长着苏清夕模样的夏星辰,而不是眼下这般模样的夏星辰。
“你是不是想杀了苏清夕?”
他突如其来的话彻底将夏星辰的心事揭穿,这难免不让她慌了一下:“什么?”
似乎是早就知道了答案,尧让笑出了声:“知道朕为什么留你性命吗?”
夏星辰乖巧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因为你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会擅长撒谎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眼下你还有利用价值。”尧让忽的俯下身看着她的双眼:“但你要听好朕说的话。你可以借朕的刀去杀你想杀的人,但记得别给朕留下什么麻烦,例如尾巴没处理干净。能听懂朕的意思吗?”
“懂!”
“既如此甚好。”
夏星辰一向不喜欢猜测他的心思,便一根筋问道:“陛下,您不问我为何要杀了苏清夕?”
“对朕毫无弊端的人或事,朕都不会多问。”尧让站直身子,脸上露出一副倦态的神情:“出去吧!”
“我去哪里啊?”夏星辰委屈巴巴地低声说道:“我没地方住。”
“林贤。”
听到尧让的呼唤,林贤立刻推开门走了过来:“陛下!”
“给她找个地方住下来。”尧让想了想:“就......带她去极咸宫附近的那处院子里。”
“是,陛下。”
随后,林贤带着夏星辰来到了极咸宫附近的一处小院子,而这小院子只有一间看起来很旧的房间。
“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吧,记住了,千万别在宫里到处乱跑。”林贤看着她叮嘱道。
“没问题。”
林贤离去后,夏星辰就开始了打扫自己的院子和房间。简单地打扫了一下后,她便坐在自己房间里简陋的椅子上,目光扫了扫这间狭小的屋子。
这屋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盏昏黄的油灯,外加一套磨损严重的桌椅。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安慰自己:“算了,只要没有日晒雨淋,不饿肚子就行,总比无处可去好吧。”
这几日,夏星辰一直秘密地盯着莹粹宫,时刻观察着苏清夕的动向。直到这一日她看到了小莲跪在宫道处,而苏清夕正威风凛凛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条鞭子。
见此情形的夏星辰再也按捺不住了,以前她答应过小莲,总有一日要送她出宫回老家嫁人。她不敢耽搁太久,戴上面纱后便就往宫道处跑去,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夏星辰赶到的时候,却看到太监手上的板子欲要落在小莲身上。她攥着石头,狠狠地朝着太监的手腕砸去。果然,百里以前教她的箭术再次派上了用场。
下一刻,她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两名太监身前,紧接着便轻松将他们一一击倒。
“没事吧?”夏星辰将小莲扶了起来:“我带你走。”
“站住!”
苏清夕朝着她们走来,她用那双高傲的双眼审视着夏星辰,随即讥笑道:“本宫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