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半柱香的时辰,说清楚你的目的!”从尧让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明显是有十足的把握认为就夏星辰一个人是造不成他的威胁的。
夏星辰点点头:“好,时间足够了!”
尧让转过身走进了极咸宫,夏星辰连忙小跑跟上。
偌大的极咸宫内,尧让坐在软榻上,站在他面前的夏星辰看了一眼左右站着、时刻警惕她是否有别的心思的林贤和百里,她只能尴尬地对着二人笑了笑,即便二人一副漠视的表情。
“说吧。”
夏星辰干脆也没有遮遮掩掩,她深知尧让心思缜密,绝非能随意糊弄之人。若是用荒唐的理由搪塞他,恐怕她今日都难活着走出这个大殿;所以除了自己穿越这件事没告诉他之外,别的事全部和盘托出。
听完故事的尧让没忍住看向林贤和百里,显然,他们也同他一样,对夏星辰说的话云里雾里。
“你的意思是……朕会被苏清夕毒杀?”
“是啊!”
“朕怎么不知道苏清夕还有这般雷霆手段?”尧让讥笑道:“既如此,你有何证据?”
夏星辰一时语塞,她去哪里要证据?古代又没有手机和录音笔!况且,她总不能对他说,他后来爱上了苏清夕,然后苏清夕利用他的信任杀了他吧?
若真的这样说,怕是他会直接将她原地斩杀了!
“我没证据!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尧让脸上的神情越发的阴沉,她连忙补充道:“但我可以证明!”
“哦?”尧让顿时来了兴趣:“如何证明啊?”
“莹粹宫里有她藏着的与尧显互通来往的书信与信物。”夏星辰仔细地想了想还有没有缺漏的,片刻后,她继续道:“每月初十的亥时,他们必定会在莹粹宫会面。”
“知道的这般详细啊。”尧让嘴角上扬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既如此,朕还有个不解,你来回答朕。”
在夏星辰一脸疑惑时,他忽的冷声开口:“你若不是细作,也不是来刺杀朕的?那你所求什么?金银珠宝?一官半爵?”
“亦或是......”突然,尧让看向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你想借朕的手除掉你想除掉的人!”
夏星辰的心理素质很差,此时尧让轻易地拆穿了她的心事,让她不禁后背直冒冷汗。没想到,她冥思苦想的计划在这一刻便荡然无存......
之前,她与尧让在一起之后,竟让她忘记了,尧让这位帝王一直都是异常“恐怖”的存在。
“没......没有啊。”夏星辰不会撒谎,但不自觉低下头的行为已经出卖了她。
可坐在软榻上、目光紧盯着她的帝王却没有追问下去,也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既然你知道有书信往来,那寻证物这件事就你去办。”
“百里,你就按照她所说的,明夜亥时就在莹粹宫等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尧让再次补充道:“切记莫要打草惊蛇!”
百里点点头:“是!”
“我......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问题啊?”夏星辰看着尧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便将话直接讲完:“我自己一个人去吗?”
“怎么?要朕陪你去?”
“不敢不敢!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她的声音极其的小,生怕他听出了自己的不满。
而后,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尧让就极其冷漠的将她赶出了极咸宫。
夏星辰看着紧闭的殿门,小声地嘀咕道:“臭男人,也不懂说安排一个住处给我先,大半夜的,我总不能随便找一个地方睡觉吧?一点都不绅士。”
她正愁着今夜去何处歇息时,便想到了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妈呀,差点就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于是,夏星辰便立刻往某个方向跑去。
“陛下,她往莹粹宫的方向去了。”百里轻声地说道:“需要属下去跟着吗?”
“不用,朕去就行。”
此话一出,百里和林贤惊讶地面面相觑;他们虽心有疑惑,但也没细问,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眼前这高耸的宫墙,夏星辰只是轻轻一跃,就稳稳地翻了过去。她蹑手蹑脚地从窗户跳进了苏清夕的内殿,接着便是掀开了一块地砖。
看着被自己之前藏起来的那一小箱金银珠宝,开心地笑道:“哈哈哈,我的小宝贝们还在呢。”
夏星辰也有疑惑过她与苏清夕的身体分开之后,为何她成为苏清夕的那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有些会留有痕迹,有些事又只有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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