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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影在不顾一切让尧让保持清醒的时候,也给了一颗药助她脱离危险。而她选择她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墨影并没有被苏清夕杀死在喜堂里。
类似于现代游戏的“找不同”,而这唯一的不同之处有可能是破局的关键。
从知道有重新再来的机会时,夏星辰想过找尧让他们,也有想通过提前预知的能力让他们规避危险。但他们是这场悲剧中的核心人物,她根本不确定,走捷径会不会又衍生出更令她无法接受的结果,就像第二次看到那恐怖的场景一样。
而且她没有多少次机会了......
“你说什么?他们都会死?”墨影听着夏星辰这番‘胡言乱语’,眼底充斥着不信与不解:“你这是在打趣我吗?”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一一解释。你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我一直保持清醒?或者是能让我变回我自己?”
显然,她最后那句话是墨影这个古代人无法理解的:“什么叫做变回你自己?你是谁?”
对于她的疑惑,夏星辰的语气里也逐渐出现不耐烦:“我只言片语解释不清楚。你就当作有一个鬼怪在我身体里,我现在想要做的就是控制它的行为,不让它去伤害人。”
墨影虽然对她说的话还是一字未懂,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从药袋里拿出了一粒药:“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勉为其难信你一次。这个药是能让你一直保持着你自己的意识,哪怕……哪怕你说控制鬼怪的行为——只要它在你体内,这副身体的一举一动便是由你控制的。”
听到这话,夏星辰总算开心的笑出了声:“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如若你吃了这个药,但你说的悲剧还是无法避免的话,那问题也许就不是出现在身体本身。或者是像戏本里说的那样,妖魔鬼怪还是得道士来降服,你要做的就是找到道士。”
“我明白,谢谢。”
墨影笑了笑:“待到成功了你再谢我吧!”
那股困意再次来袭时,夏星辰吞下了墨影给的那颗药。几乎是瞬间的事情,她感觉到自己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着,起初还能忍受这份不适感,但随着灼烧感越来越强烈,她便痛得直接在地上打滚。
“好痛啊,怎么那么痛!”渐渐地,那股灼烧感忽的逐渐微弱,夏星辰正疑惑时,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站起身。接着就是自己莫名出现在喜堂内,然后被一柄长剑直指着自己的咽喉,而握着长剑的人就是尧让!
“阿让!”夏星辰欣喜地往前走了一步,尝试抱住眼前的人。可很快她就发现,身前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不仅堵住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也隔绝了她说出口的话。
“阿让,阿让,我在这里。”
话音刚落,她便再次看到苏清夕从她的身体走了出来,与第二次一模一样......无论她怎么大声地呐喊,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听到,她也不是没尝试靠蛮力往前走去,可双脚像被灌了水泥,无法动弹半分。
下一刻,这第三次的机会,直接让夏星辰亲眼目睹了尧让、苏风逸以及百里他们是怎样被苏清夕一个个杀掉的......
“不要!不要!”看着手中的长剑穿过苏风逸的胸膛,夏星辰崩溃地喊出了声:“哥哥!”
然后她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直至自己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第四次......
这是夏星辰第四次出现在这属于‘出生起点’的房间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那柄穿过苏风逸胸膛的长剑,看着苏风逸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倒下去......光是想到这画面,她就因为内心无限的恐惧而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
“我杀了哥哥?”夏星辰哭得越来越大声:“是我杀了我哥哥!我没能控制住苏清夕,是我错了!”
“陛下吩咐了,以骁虎将军的军功换取明妃娘娘您出这冷宫,日后望自重。”
正处于悲伤之中的夏星辰忽的听到了林贤那熟悉的声音,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