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让坐在餐桌前,对着祖母笑了笑:“这几日得空,朕便想着来将军府过过几日悠闲日子。祖母不会嫌朕碍眼吧?”
“你这是哪里的话?祖母开心还来不及呢。”说着便也坐了下来。
“陛下您是何时过来的?这......竟然没有下人通传?”苏承疑惑的看着尧让。
一旁的苏风逸笑道:“半夜潜进来的呗,一直躲在妹妹的房间里呢。”
话音刚落,苏风逸突然感到脚上传来一阵剧痛,随即便吃痛的叫出了声,他侧过头看向尧让:“陛下,你这一脚很痛啊。”
“就你长了张嘴会说话是吗?”
看到尧让笑里藏刀的模样,他低下头喝了口粥:“抱歉抱歉!是我多嘴了。”
“潜进来的!!”苏承和祖母齐声说道,脸上还带着同样震惊的表情。
“是他!”眼见已经藏不住,夏星辰抬起手指着身旁的尧让:“是他......非要半夜潜进来,然后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肯走!是他没规矩,骂他!”
“这......”苏承为难地清了清嗓子。
尧让看了这两兄妹一眼,忽的冷笑一声:“好好好!你们俩兄妹在栽赃陷害上挺有默契的啊。”
“没有没有。”话同时说出口的这一瞬间,对视的苏风逸和夏星辰无奈的笑出了声。
祖母没忍住笑了笑,身体凑到夏星辰身边,小声地说道:“小夕啊,你脖子上的红痕也是阿让强迫你的?”
“呃......”听到这话的夏星辰连忙将衣裳往上拉,将那红痕严严实实的挡住了。
“行啦,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别多问了。”祖母看着苏承,眼神示意他别再将这话题继续下去了。
幸好,苏承也不是那种没有眼力见的人,赶紧转移了话题:“陛下您想在将军府待多久都可以。”
尧让眼底带着笑意:“还得是老将军说的话朕最是喜欢听。”
吃完饭后的夏星辰坐在凉亭里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本就是一个不擅表达且喜欢独处的人,这样子静静地望着夜空,会让她感到无比轻松。
“你这是在想着要带朕去哪里吗?”尧让走到她身边坐下。
“你呢?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尧让摇了摇头:“朕......极少出宫。”
“今日是民间举办的月老牵线,广佛寺的姻缘树甚是热闹。”声音一出,二人纷纷回头,朝他们走来的正是尧卿。
“你怎么来了?”没等尧卿回应,尧让瞬间就想到了缘由:“哦,朕知道了,又来找苏风逸的吧?”
“皇兄,你知道了你还问?”尧卿走到夏星辰身前,笑道:“皇嫂,一起去广佛寺吗?”
夏星辰点了点头:“可以啊,反正我也没去过。”
“既然这样,皇兄,你也带一个人去呗。”尧卿眨巴着眼睛看着尧让,迫切他能读懂自己眼神中所表达的意思。
“自然。朕带百里去,林贤也可以。”
听懂他是故意说这话,夏星辰便抬手重重地锤了一下他的手臂:“你把我哥带上。”
“是啊皇兄,把苏风逸带上。”
尧让捂着自己被锤的手臂,他没法子对夏星辰心生不满,只能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尧卿,不满道:“尧卿,你好样的,拿朕来当你接近苏风逸的垫脚石!”
“略略略......”尧卿调皮地朝着他吐了舌头。
“你快去叫我哥。”夏星辰实在接受不了他的磨叽,边说边推搡着他。
“行行行,朕去叫他。”
然后便是......尧让和苏风逸跟在夏星辰和尧卿身后,俩人的脸上都充斥着无奈神情。暗处中,百里和林贤也偷偷的跟着。
“林贤,我这时候要不要上前跟陛下禀报获得的消息?”百里始终拿不定主意。
林贤摇了摇头:“我认为你这时候上去肯定会挨顿揍,等等吧,反正也不缺这一个晚上了。”
“你说的有道理,明天再说吧。”
尧卿小声对夏星辰说道:“皇嫂,你说我该寻何缘由与苏风逸独处?”
“这还不简单!”夏星辰转过身,走到尧让身边,挽着他的手,笑道:“阿让,我们去那边,让哥哥带着尧卿四处逛逛。”
尧让自然是明白她的意图:“正有此意。”
而苏风逸这聪明人也不难看穿这三人的“阴谋”,迎合道:“行吧。”
听到苏风逸答应了下来,尧卿连忙跑到他身边,学着夏星辰挽着尧让的手那般挽住苏风逸的手,见他没推开自己,她开心得合不拢嘴:“苏风逸,我带你去玩好玩的。”
“行。”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尧让笑出了声:“原来小满竟然也想揽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