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凑身过去,低语了好一阵后,轻叹息道:“我试探过了,这三日都如此。”
尧让脸上明显出现了些许慌张的神情:“这番变化她自己未曾察觉?”
“未曾。”苏风逸站起身,想了想:“我认为,我们的谋划或许要搁置一段时间了,陛下这出‘山鸡变凤凰’的戏码也要搁置。毕竟,当初那个舞姬用的便是这个手段!兵不厌诈总是好的,陛下认为呢?”
尧让抬眼看向苏风逸,嘴角微微上扬:“既是如此,朕便来个‘兵不厌诈’,如何?”
“何为兵不厌诈?”
“苏风逸,你可否有心悦的姑娘?”
尧让突如其来将话题转移,苏风逸下意识躲避掉他的眼神:“陛下您这是何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尧卿那丫头甚是心悦你;不知你的心意是否与她相通?”
见他如此犹豫不决,尧让忽的冷笑一声:“难不成......你也认为尧卿只是皇室的养女,并非纯正的皇室血脉,你便觉得她配不上你这个大将军了?”
“陛下,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岂是那种狗眼看人低之人。况且,于我来说,只要是心生欢喜就行,至于出身,我不在意。”
“那你就回去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朕求一道圣旨。”
苏风逸不可置信的看着尧让:“陛下,您不是开玩笑的?”
这一次,尧让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漠。苏风逸尴尬的笑了笑,索性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苏风逸,朕......要赌一把!”尧让走到尧乙和先皇后的画像前,拿起三根香,点燃后鞠着躬,随即将香插在香炉里:“坐上龙椅那一日,朕有问过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当皇帝?皇帝这个身份对于喜自由的朕来说是否是个牢笼?”
“那陛下是怎么说服自己的?”
尧让看着墙上的画像,缓缓道:“若是无权,朕身边的人,朕一个都护不住;若是掌权,那便另当别论!”
“太子深陷囹圄那日,先皇后薨逝那日,朕的自由也早就随他们去了。一直以为,这江山是朕在替太子守着,所以便对尧显所做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朕错了,一旦这皇权被分割出去一点,等待朕的可就不是自由了。”
“陛下这话倒让我想起过去在战场上遇到的一件事,不知陛下可还有印象?当时我欲从三皇子手中救下一位姑娘,而当时的我的确是有能力、有手段从众多护卫手上救下她,可也因此连累了我爹和祖父,他们足足跪在义和殿外一整天,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才明白了权的重要性,更明白了明君的意义。”
尧让突然笑出了声:“明君的意义?你这是在朕面前贬低先帝呢?”
“并非如此,我只是在想,幸好不是三皇子当皇帝。”苏风逸看着尧让,认真的开口:“我其实想说的是,陛下所做的决策不仅仅是为了护住身边之人,还有那千千万万的子民。”
“朕算是明白为何先皇后在世时总夸赞你了,你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忠臣啊。”
“是忠臣亦是至交!无论接下来的谋划如何,陛下您说,我去做。”苏风逸脸上的那抹疑惑仍旧无法被解答:“陛下,恕我愚笨,究竟何为兵不厌诈!”
尧让拿起桌子上的一颗梨,轻咬了一口:“说是兵不厌诈,其实是朕存有私心罢了。尧卿是先帝在外私访时带回来的养女,虽然大多数人都质疑尧卿是先帝在外的私生女;但此事先帝与朕讲过,尧卿其实是先帝故友之孤女,见她孤苦无依,便将她带回了宫里,当成了公主养。”
“清平公主确实被教得很好。”
“自然,毕竟尧卿可是唯一一个在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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