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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还能抱到你?你撒谎你就是在撒谎!”
“离仑...我讨厌撒谎的人...你撒谎...”
“是不是...只要我想到办法回到过去...”
“只要我能回到过去...就可以改变我们之间的结局...改变所有尘埃落定的一切...”
“可我要怎么做...到底要怎么做...”
离仑沉默了,那双望着朱厌的深瞳里一下子就晦暗了,“我在这里,是因为你想见我。”
“阿厌...这里是你的嗔海憾境...”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我不听...我想听的...根本不是这些...”
朱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像使着小性子的小孩子,丝毫听不进去离仑任何一字一句。
离仑走到他跟前,俯身将他深深一抱,耐着性子哄着朱厌:“好,我不说,你别哭了,好不好?”
“你答应过我的,照顾好自己,也要开心快乐的。”
“阿离...”朱厌的眼泪不受控地滑落,嗓子被他哭得都快哑了,满眼绝望,“我不答应你...我照顾不好自己...我一点都不开心...”
“离仑...”埋在离仑肩上哭着的朱厌,觉着此刻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后正使劲捏掐着他的心脏,“我好痛...”
那些说不出的疼痛,密密麻麻攀满他的心,化作千万根锐针,无情刺入他的灵魂,让他的灵魂疼得直颤——
那一枚沉寂多时的暗蓝妖印,缓缓在朱厌的眉心正式现出,发出一丝微弱的蓝光。
离仑抚上朱厌的侧脸,望了一眼他眉间那一枚妖印后,指尖从摩挲着侧脸移到他的眉心。
只见离仑忽而指尖轻点,朱厌眉心那一枚浮现的妖印,再次沉寂,消失得无影无踪。
“朱厌...”离仑低头靠近,低沉嗓音落入朱厌耳畔,小声同朱厌又再说了一句话。
离仑冰凉的手,抚过朱厌蓄满悲伤的双眼,那双暗蓝深瞳,忍不住细细描摹着这张他早已看过数万遍的脸,恨不得将眼前这张面庞彻底烙进心中,深埋起来,不让人瞧见半分。
终是难抵心中那份被他掩藏起的思念,未等朱厌的话语落进耳畔,离仑倾身低头,吻上了记忆中那抹温热的唇瓣。
骤然触及的软意,竟让他瞳中不由涌起一阵滚烫,险些滚下热泪。
冰火两重天的触碰,交织的呼吸伴着勾人心弦的灼热,勾缠住彼此难舍难分的气息。即便仅在一瞬,也将那抹早已湮灭的火苗,撩拨重生,滋长了炽烈而决绝的爱意。
这个吻,无关情,无关欲,不沾风花,不染雪月,只是写满虔诚,盛了满腔数之不尽的温柔缱绻。
离仑不懂凡人的七情六欲。
可他却明白,爱上一个人,就像给自己画地为牢,创造了一种至高无上的信仰。
那一颗藏在胸腔之下,飘荡数万年的心,荒芜又辽阔的位置里,自此住进了一位神。而他的这一生,终将侍奉着这一位随时会陨落,也随时会离他而去的...神...
“朱厌...阿厌...”
“伏愿...吾爱朱厌,喜乐千秋,顺遂如愿...长命百岁...”
“朱厌...”离仑声音也哑得厉害,只是痴痴望着朱厌,静静拭去他的眼泪,“答应我...你一定要长命百岁...”
“可是离仑...我不需要长命百岁...”
“我不要长命百岁...我只想你回来...就好了...”
离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