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离仑看到朱厌送他那些花里胡哨的衣裳后,满眼都写满了拒绝两个大字,但还是会很诚实地收下所有。
只是,等到离仑真正穿上身的时候,先前朱厌送他的衣裳,总会变得‘面目全非’。
是的。就是字面上的面目全非。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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仑会吩咐槐精,把朱厌给他准备的衣裳上面那些花里胡哨的小配件小饰品统统拆掉,最终只留下一身素雅简约的衣裳。
朱厌每次看到,都会闹些心思逗趣离仑,而离仑也总会被朱厌出其不意的‘难过’捉弄得手足无措,最后彻底败下阵来。
在屋檐下躲着雨的少年朱厌,双手叉腰,学着话本上画的凶人模样,摆出一副凶巴巴教训人的模样,一板一眼吐槽着:“真是木头。”
“好吧,”少年朱厌一脸无奈,还不忘做出一幅恐吓离仑的表情,“你若病了,我可不照顾你。回头就让槐精给你熬苦药,一定要把你苦得哇哇大叫才行。”
少年的自己望着底下淋雨着的离仑,一脸无奈,说完便转身走了,留下了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离仑。
朱厌身后那条银灰辫子上绑着的小铃铛,也随着主人转身离去的动作,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发出微弱的铃铛响声。
少年离仑朝屋檐处偷瞄了一下,发现朱厌已经走开了,这才回头看了看摊位上的油纸伞。
一个女娘急匆匆跑到伞摊前问价:“老板,这伞多少钱?”
那卖伞的小贩商人回着:“这伞啊,只要五文钱。”
离仑走了过去,也学着那小女娘的口吻问了问价钱:“老板,这伞多少钱?”
看到气质非凡的离仑,小贩心想着,今日总算逮到一只大肥羊了,可以好好宰个痛快,顿时就坐地起价,喜笑颜开:“公子一看就是尊贵之人,这伞啊,就卖你二十文好了。”
离仑一听,眉心一蹙:“这伞...不是五文钱吗?”
小贩一听,脸上一垮:“这伞...现在啊...涨价了。”
“公子...你还买吗?”小贩一边手里忙活着收摊回家,一边在心里头不断来回蛐蛐着。
眼前这人,一看就是不缺钱的富贵公子哥,居然还要跟赚着这小盈小利养家糊口的自己讨价还价,语气顿时更加不悦起来,连同脸上的神情也满是不耐烦。
小贩满脸溢出的不耐烦,自是被离仑看在了眼里。
离仑想起朱厌刚刚多看了那把伞那一眼的神情,毫不犹豫开口:“我买。要那一把最漂亮,最好的。”
即便知道小贩坐地起价,离仑还是一口应下了,把朱厌刚刚看中的那把伞买了下来。
少年朱厌自顾自地往前走着,蒙蒙细雨从天而落,给他那一身漂亮的衣裳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突然间,一把漂亮的油纸伞,在朱厌的头顶撑开。
朱厌见状,下意识望向头顶的雨伞后不由转头,便一眼看见站在自己身边,正给他撑着伞的离仑。
“阿离,你怎么买伞了?”
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头顶上的油纸伞,少年朱厌一脸惊讶地望着少年离仑。
少年朱厌同离仑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