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跟离仑的过往,她知道的,不算多,但却让她一个观棋者,都为之动容。
她曾经立下血誓,守护王要守护的东西。
如今他们大荒的王早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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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要守护的人,守护的一切,就算赌上一切,她也会誓死守护。
朱厌背对着吩咐道:“茯苓,你先回大荒。”
“大人,你这是要去找温宗瑜吗?您妖力还尚未恢复,还是我陪您去吧,有...”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大荒吧。”朱厌话一说完,整个人就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坐落在京都偏僻山间的崇武营衙门,地牢内关押着无数面目狰狞,狂声怒吼的妖化人。
宽敞的地下室内,昏暗的室内,一处说简陋又非简陋的佛堂。
佛堂前正站着一个身穿宽大白袍,手抱玉狸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脸上戴着一副诡异古怪的人皮面具,语气幽幽:“听说,他醒了?”
一旁站着的青年,长相干瘦,目露隐光。
听到白袍人出声,一脸狗腿走上前,俯身低头:“师父,是的。我们安排在大荒的眼线来报,听说他醒后第一时间便去找了冉遗。”
“冉遗,可是天生就懂控梦之术的妖族。看样子,他是强行入梦,寻回了部分记忆,”白袍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不停抚摸着怀里的玉狸,“如此一来,那算算时间,我们这位老朋友,不出意料,应该很快,就要来找我们叙旧喽——”
说着,这白袍男人忽而伸手,一狠心一用劲,掐上怀中玉狸的脖颈。
玉狸顿时目露凶光,一跃而下,化作一只硕大的妖兽,往白袍男人身前乖巧趴下。接着,白袍男人转身,朝着地牢方向而去,而一旁那位干瘦青年也紧跟其后。
站在地牢前,看着被关押在内,正狂声怒吼的妖化人们,男人狂笑出声:“孩子们!别急,好戏要登场了,到时候让你们玩个够——”
夜幕降临,皎月微露,偏僻山间唯有若隐若现的野兽叫吼声。
坐落在偏僻山林中的崇武营,上空突然回荡着一道悲愤交加的声音。
“温宗瑜——”
“别躲了!你给我滚出来——”
半空之中,一道急速飞奔着的暗红残影骤然落地,精准落在崇武营的庭院内。
来人落地的这股冲击力,力量大到活生生将崇武营门院的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引得四周一阵尘土飞扬。
是朱厌。
周遭飞扬的尘土消散后,只见大坑上空,朱厌缓缓飞升而起,周身是被红色戾气所包裹着,低声怒吼道:“温宗瑜!滚出来!”
下一秒,崇武营上空,漆黑夜晚顿时变得电闪雷鸣。半空之中,白月染红,黑云飘散,被掩起的血月,隐隐露出。
素日总是喧闹嘈杂的崇武营,今日却静谧得格外诡异。
大妖五官超群,即便此刻朱厌与地面相隔甚远,依旧能目视千里,耳听八方。
朱厌那双妖化后本该猩红的眼睛,此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