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他唤为‘离仑’的男人,从始至终都一直紧跟在他的身后。
明明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可那一刻,朱厌竟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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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脸上看到了一抹宠溺。
那人听到自己的挑衅,闻言后也只是默默露出一个淡笑,那双清冷的眼眸变得柔和,语气之中也带了一抹宠溺。
“输给你,我心甘情愿——”
跟随着这段记忆,朱厌看到,这一红一蓝相互追逐着的两人,最终来到了大荒禁地,停留在了大荒白泽神碑。
朱厌看到,记忆里那道蓝影,跟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容貌又开始交织,最后又再一次重叠在一起。
站在神碑前的‘离仑’,只见他大手凭空一挥,下一刻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把利刃。
下一秒,‘离仑’便朝着自己掌心狠狠一划,鲜血瞬间从掌心涌出,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了一小团血渍。
朱厌看到记忆里的自己,夺过他手里的利刃,紧接着也毫不犹豫地朝自己掌心也划了一刀。
两人站在大荒神碑的跟前,各自流血的手,按在大荒神碑的上方,鲜血沿着碑面缓缓淌下。
一行一行流淌而下的鲜血,染红了碑面上镌刻着的‘大荒’字眼,也染红了‘白泽’两字。
两人流淌下的鲜血,滴落在大荒神碑之上,相互交织,逐渐融合,涌动盘旋。
“守护大荒。”“同归同亡。”③
“福祸与共。”“不死不终。”
朱厌看到,那块原本黯淡无光的神碑,在吸食了‘离仑’和自己的鲜血后,便骤然亮起一簇冲天的金色光芒。
一瞬之间,山石坠落,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上,一棵参天大树破土而出。
朱厌瞳孔骤缩,一脸震惊地望着眼前正抽枝发芽着的参天大树。
是大荒枯萎了数万年的建木神树。
原本枯萎的神树,此刻不断抽枝发芽,一路向上,盘根错节。
建木神树的新生,让大荒禁地之内,断壁残垣的万物也随之逐一重构。
伴随着建木神树的复苏,四周一片残破的断壁残垣也开始翻卷向上,逐渐建成一座巨塔。
神树复苏,万物重构,高塔落建。
是白帝塔。
与此同时,那两抹取自‘离仑’和自己的鲜血,交织融合后,缓缓悬浮在半空之上。原本暗红的鲜血,此刻竟隐约散出缕缕耀眼的金光。
这抹带了金光的鲜血只在空中停留了一会,便火速飞升到在离仑’和他的身后。
鲜血泯散,金光消退。
大荒禁地里,两人的身后露出身为大妖修炼千万年的参天法相。
朱厌的身后,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白猿浮立于半空。坐在大白猿的肩上的法相朱厌大妖,正悠哉晃荡着双腿,歪着小脑袋,撑着一把缀满铜铃的油纸伞。
而对面的离仑,身后高约万丈的鎏金大古槐法天象地之中,只见大槐鬼单膝盘坐着,手持鼗鼓,慵懒倚靠在古槐上。
一白一金的法相眉间,各自飘出一滴眉心血。
复苏的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