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为什么,凭什么。
傅深当时很好奇这一点。
没有显赫的家世和特别的身份,也可以让这些玩的花的少爷小姐们这样敬畏吗。
但这个问题并没有在当时立刻得到答案。
因为迷路,在询问过几名侍从后也没有得到答案后,他最终还是和那个人有了交集。
她银白色面具没有笼罩住的眼睛很平静,不像其他人害怕离开岗位,将果盘一放,就开始为他带路。
并流畅又不带情绪地介绍了游轮上的其他设施,最终按照他的想法,领着他来到了人少的一家清吧。
酒柜上形态各异五颜六色的酒瓶很有风格,灯光却不迷离,甚至可以在这里写报告。
傅深莫名地通过对方联想到了这一点。
他随口和身后侍从说去吧台。
对方侧脸的一抹难堪让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轮椅太矮,怎么也够不到吧台。
又是她。
她依然很平静,说“没事”,走过去敲了敲玻璃桌,调酒师便把不远处的小沙发套桌拖了过来,并把屏幕调整到了最低。
她谢绝了傅深从钱包里抽出的大额钞票,简单地点点头后,建议他如果非必要不要招惹今天在泳池旁边的几位中心人物。
推着傅深的侍者心中若有所思,对方似乎不知道这位身份也不简单,才给了忠告。
而傅深也难得地笑了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