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的停止后再次燃起。
卫淮再一次质问,而宋抑依旧不发一言。
何绥然则放弃了和卫淮计较,依然关注着的背影,在她和另外两个男人聊上天时,又发出了龇牙的怪叫,把其他两人的视线也吸引了过来。
一个寸头男人被她半强迫着以一个押解的姿态带走,而另一个人,则就是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沈期。
卫淮本来就生气,看见了这个被区别对待的家伙再一次成为了唯一幸免的一个,忍不住上去挑衅。
理智告诉他,得罪沈期并没有必要,但是嫉妒和愤怒已经将他淹没,他直接冲了上去。
“你在等什么呢,想来截胡?她不照样和别人走了吗?”他越说越激动,“今天早上挨的巴掌怎么样,我们可是都围观到了呢。”
沈期却意料之外的并不羞耻,像是才注意到一个无关紧要,狂吠的狗一般,淡淡地垂下眼睛看他。
“本来该你挨的,但很可惜,打在了我脸上。”
他轻蔑地一笑,上下扫视了怒意正盛的卫淮,嗤笑一声,“我甚至都不用动手,她答应了会百倍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