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告诉他我们在私会了,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
“我不会这么做。”宋抑咬牙切齿,看着已经朝这边快步走来的人,心急如焚。
“谁知道你会不会背后捅刀子,”唐墨摊开手,“跟我合作,我必须要确保你没有其他靠山,才能够安心。”
“或者你也可以现在就把合同收回去,去像卫淮投诚,求求他和你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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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抑面对卫淮的质问不发一言。
因为就如同唐墨所说的,不论如何,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而和瑞期接下来的数据分红,比起讨好卫淮更加容易得到长期的利益。
没有得到宋抑的解释,卫淮认为他默认了,用愤怒的目光同样死死盯住了何绥然。
“你也应该将就一个先来后到吧,就这样站在前面,是把我当空气吗?”
何绥然摸不着头脑,回过头也凶他,“你又发什么疯啊,你能不能认清楚唐墨已经离职了,她又不是你的秘书了,我是她的投资人来找她是正常的,你又在计较什么啊?”
卫淮平时都在小团体中紧紧地握着话语权,在家世上,除了罗琳琳,能和他媲美的就只有何绥然。
之前在华盛的上下级关系也已经结束,但他时常还是会感到不习惯。
即使知道刚才的语气确实是过分了,但他也绝对无法把语气软下来,甚至是认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