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抑深吸了一口气,“她不仅自己这么极端个人主义,还去学校宣讲这一套言论,难道不会感受到羞耻吗?”
“长河一开始招聘她就是因为足够听话,足够能吃苦,她现在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背叛?”
“背叛?”唐墨觉得很好笑,“宋抑,你是不是想错了什么,你难不成觉得,薪资除了一个人的劳动,还能够买到这个人的精神和她的鬼书、忠诚,甚至是一生?”
“不是这个世界都要按照你们的意志前行的,绝大多数人工作只不过是想要养家糊口,或者过得更好的生活条件而已。”
“整个长河,所有的愿景,想要达成的目标,都只是你一个人的而已,其他人都只是台下的行尸走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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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和你一起实现宏图。”
“还是你觉得,有人会把一个把生命当做儿戏,敛财作为目的的私立医院,当成自己的家?为了它的壮大而努力工作?”
“不要再说了。”宋抑额头上青筋浮起,声音带着些怒意。
“我把话放在这里,宋抑。”唐墨很平静地阐述,“她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长河的其他,但凡是有一点思想有一点商业嗅觉的人,都会在找到下家后开始陆续离职,这只是时间问题。”
“就算是你们打了翻身仗,又能给他们加多少薪资?多的几万,少的就加几百,但是你们自己赚的可多了,一天一辆豪车都是平常数,凭什么要求他们对你们这些明明也没有做出什么厉害决策,全靠吃老本的家伙,忠诚如狗?”
“给一点股份,给一点利润,就像施舍,或许他们还会站在你们这边,你说对吧。”
宋抑捏了捏眉心,试图平复情绪,“你不要说的,所有人都像她一样那么计较得失行不行?”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你又要怎么解释你自己?”
“我自己?”唐墨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口红茶。
“你为华盛,为卫淮付出那么多,得到的薪资虽然算得上可观,但是也真的投入了很多个人感情,真的热爱这份工作,把华盛当成了一个归属地吧。”
唐墨微微睁大双眼,“你在说什么呢,你都说我和她像了,为什么还这么天真呢。”
这下傻眼的变成了宋抑。
他有些没听懂这句话,缓了很久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
唐墨微微前倾身体,合上了那块光屏,和他没有遮挡地对上视线,那双幽深如同蛇目一般的黑曜石眼睛在诉说着某种奥秘。
“卫淮告诉我,墨点正在推出一款和华盛同期,同元素的游戏,我以为你或许还是放不下以前...”
她的笑意更深了,满意地在对方脸上吸取着那种自以为是的理解。
“你在说什么呢,华盛从头到尾只是一个试验场而已。”
“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富二代莫名其妙为了证明自己,追求所谓爱情的游戏而付出真心,一个愚蠢没有主见的老板,只要你稍微有点能力,装成为他好的样子,他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