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并不高。”宋抑也明白过来,对着她笑得很无奈,“那你接下来呢?要怎么办?”
这下觉得奇怪的是唐墨了,“你难不成是在套我的话吗?我怎么可能只干一份兼职。”
“大少爷半夜不回家,难不成想和我一起去流水线搬货?”
宋抑再一次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
于是他们在凌晨两点到达了郊区的分拣流水线,这里夜间也在加班,每隔几米就站了个人,没有直接搬货,倒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说实话,这是宋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出租车驶到黑漆漆的大门口时,他有一瞬间觉得唐墨其实只是找了一个理由想要把他拐卖了。
现在,他则是想一只躲在母鸡身后的小鸡,尽量放轻了脚步,不打扰流水线上其他的游魂,来到了总闸机面前。
然后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就响了起开,本就静的只有搬运声的车间完全被这种清脆的声音填满。
宋抑再次被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把刚才好不容易分出神偷看的目光重新放在了这个可怕的家伙身上。
“你在干什么!”宋抑用气音大声问。
“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唐墨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聚精会神地在任务管理器上敲出一条又一条流畅的字符,“我在修系统啊,它一直在弹窗,出了bug。”
宋抑到此为止仍然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个人的事迹恐吓多少次。
“你怎么知道它怎么改?你学的?还是现在金融专业也要选修这种东西?”
唐墨撇撇嘴,“因为这个系统是我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