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又是一场欢呼。
温知然则在不久后被甜品店的企划叫走,作为驻场的嘉宾为大家进行服务。
她带着厨师帽,简洁的白衬衫外兜着围裙,手里的活没停,一边还配合着找到后厨的粉丝们聊天。
整个下午,每个人都是不断被叫走,不断被喊去各个区域救场。
唐墨甚至没能坐热一个座椅,首先被甜品店老板尖叫着倾诉“原材料不够了!座椅不够了!桌子也没有了!!!”吵地耳朵疼,急忙打电话给桌椅供应和其他的甜品店,花高价叫到了半小时以内的搬运。
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早早预料到这事,加好了应急人员的联系方式,下一个难题就接踵而至。
“不好了!有小孩掉进假水池了!!!”
“不好了!有人反映在逛街时手机被抢了!!!”
“不好了...”
唐墨尽可能平稳着呼吸,撑着没让自己骂出脏话,“又怎么了,哪里又出事了?”
来人对了对手指,脸上在短暂地愧疚之后,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莉莉姐她们排练了这么久,您还没去看过呢,她们在上场前吵起来了,让您去评评理,谁站c位。”
他指的是墨点接手的那些网红姐姐,在这次国风大典上穿汉服跳舞的那些。
唐墨五官扭曲在了一起,愤恨在胸口中积累了一会,最终还是化为叹出的一口气,“走吧。”
眼见着对方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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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愣愣的样子。
唐墨彻底失去了耐心,揪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我说带我去!”
“哦哦哦,好...”对方捂住吃痛的地方,泪眼婆娑地就带路了。
*
明明只是一个外包公司的家伙,却一整天被当做主心骨,听了上百句“不好了”。
唐墨欲哭无泪,但感觉到心底的欲望久违地被满足。
被需要,被询问决定一切,是久违的,是多年以来之后的第一次。
由自己经手每一个细节的作品应运而生,从早晨到晚上人满为患,欢声笑语之间,大家似乎都很幸福,在短暂的一天中暂时放下了生活的重担,忘记了沉重的烦恼,在带有海城和其他风格和文化的新奇世界中穿行,和世界上各个角落正在传承非遗的人见面,欣赏他们穷尽一生学习的手艺。
烟花在不远处绽开,一朵一朵,五颜六色。
站的近的人大笑着捂住耳朵,躲避着地面上弥漫的红色粉尘,站的远的人踮起脚尖,眼睛里也被染上绚丽的颜色。
游行的歌声从街头响到巷尾,当彩带洒满最后一条石子路,这次大会就算是彻底圆满结束。
瘫倒在床榻上时,她的心脏仍然在怦怦跳。
戒断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她久久也无法走出身体的余韵,疲惫在身体,精神却仍然进行着狂欢。
不知道睁着眼睛盯了天花板几个小时,唐墨终于失去了意识,如愿和世界短暂断联。
而世界还在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而发生着更多的留恋与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