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主办方很鸡贼地把能看的节目都往后排了,吊着观众走不了,最终一定会引起怨气堆积,和一齐喊着“退票”的场面。
所以,唐墨也询问过陆闵缙的想法。
是否愿意作为众矢之的的最后一位上场即使后果可能是被空水瓶砸个满场,被其他人的粉丝当成出气筒辱骂。
但是陆闵缙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他珍惜每一个舞台,只要能够在聚光灯下得到机会,不论一切后果。
唐墨扯掉安全带,发出“咔哒”一声,合上车门,眺望着不远处变幻的灯光,在心中计算者。
时间刚刚好。
倒数第二位歌手已经演唱完毕,面对着观众的依依不舍没有丝毫留恋,直接下场离开,在保镖的保护下,无视了粉丝们高高举起的亲笔信和DIY礼物,兀自上了车。
那团人群和唐墨擦肩而过。
唐墨在深夜的寒凉中叹了口气,摇摇头,还是沉默着和追出去的众人背道而驰。
如同她所想的,因为站了接近四小时,在人挤人的状态下,光是保持不要摔倒就已经费尽全力,而演出也飞快流逝,什么也没有记住,什么也没有得到。
“什么啊!!!这就没了!这票价值大几百吗!!!”
“退票!!!”
“好冷啊...可不可以让一让,好像要下雨了!让我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