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咬死不放,把傅深的律师提出一切“私了”的请求熟视无睹,在几个小时的笔录中仍然保持着绝对清醒,滴水不漏。
并提出各种怀疑,提出查封“夜色”的诉求,以及主动上交手机的联系方式,要求警察叫来所有可能受到过“夜色”暴力的公众人士前来调查。
别无办法。
最终以“夜色”作为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经营不善等一系列行为,处以高额罚金,并将涉事人员处以拘留,留下案底的惩罚。
律师一直在皱眉。
唐墨笑嘻嘻地,“你别因为这事愁了。”
“因为更让你愁的还在后头呢,好好攒点精力留在后头吧。”
律师很久之后,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毕竟谁也不相信一个草根出身的家伙,除了报警之外还能翻出什么风云。
在凌晨四点,她才和温知然一起踏出警局,警局的小姐姐给了她俩一人一颗糖。
唐墨的肚子晚上就没怎么吃饭,肚子饿地咕咕叫,把粉红色的糖球塞进嘴里,才感觉到自己的胃酸正在腐蚀胃袋。
温知然悄悄看了她几眼,把自己的那颗也塞进了她手里,连带着几张十块的纸币。
是啊。
她浑身上下一块钱都没有了,这是温知然给她留的打车钱。
她没说话,但手已经在浑身上下的口袋摸遍了。
就剩下一张名片。
唐墨两个大字是最显眼的。
唐墨突然觉得很好笑,攥在手心半天,看着上面华丽的学历和履历,摇摇头。
对方却会错了她的意,往冻僵的手心里哈了几口气,拿了过去。
唐墨愣了一会。
“墨姐啊,你好厉害,有好多好多可以写进简历的经历,以后发达了,也像给林嫣然找片约一样给我找个女主角当当吧。”
很明显是在开玩笑。
但是唐墨记住了。
记住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