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了能够多一点时间学习,她永远是等到食堂只剩下没有浇头的粉面时,才姗姗来迟,然后踩着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刚好踏进教室。
她抿了抿唇,路过窗台,踏出门口,一步步接近楼梯间。
明明应该回忆刚才记过的单词的,但是唐墨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将刚才的画面一直回放。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路过窗口的时候,脚步是有一瞬间想要改变方向的,但是在余光瞟到对方比碗还粗大的手臂时,她能感受到自己在抖。
唐墨咬咬牙。
她讨厌这种感觉,她讨厌恐惧,讨厌深入骨髓,写进基因的敬畏,讨厌无能为力,身体不由自主颤抖的瞬间!
想要去做,需要勇气,需要实践,需要接受后果的责任感。
再怎样,不过就是被打一顿而已。
明明已经到达了底层,不远处食堂的轮廓已经映入眼帘,但是她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过身,用了最大的力气,一步三阶,气喘吁吁地爬回了三楼。
她屏住呼吸,控制住自己流着冷汗的手心,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解决比臆想中的容易的多。
他没有什么坏心思,在知道来龙去脉后窘迫地搓搓手,愿意承担翻译笔原价一半的赔偿。
唐墨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