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但唐墨一点也不相信,没有用余光给他一个眼神。
...
何绥然原本有些生气,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对方的专注吓了回去,心中找了好几个话题都咽下了肚子里。
他不动声色地靠过去,虽然心中知道对方是在处理公务,但是还是想要知道具体的内容,然后他就收到了冷冷的目光。
唐墨淡淡地看着他,“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同事了,不要窥视别人公司的商业机密哦。”
何绥然委屈极了。
明明他只是想和她说说话。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提防,这么冷漠。
他很想说,你能不能理理我,但是最终还是觉得太丢人,什么也没说。
唐墨瞥了眼,总觉得这人脑袋上有两只耷拉下来的狗耳朵,像哄小孩似的开口,“你看见中间哪架钢琴没有,施坦威呢,超级贵,吃饱了你就去自己玩它好不好。”
她知道何绥然乐器会的挺多的,最擅长的其实就是钢琴,心中希望这人可以像别的音乐狂人一样,手碰见乐器的瞬间就忘我了,顺便可以忘记她,结账的时候再出现。
但是何绥然却眼睛突然亮起来,“你想听我弹钢琴么?我们一起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