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他本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是精神匮乏的“新人”,但仍然拥有补救的资格。
他想到这里,原本的沮丧一扫而空。
他看着窗外一朵朵绽开的烟花,心情突然舒畅起来。
他不会走张晶的老路,他一定可以做的比张晶更好。
他一定可以重新让唐墨成为他的员工,听他的话,让唐墨为他出谋划策,陪伴他出席每一次酒席和宴会,永远站在他的侧后方,成为他的底牌。
唐墨、唐墨、唐墨
这个名字不仅仅被一个人沉重又频繁地提起。
“唐墨、唐墨、唐墨。”
何绥然仍然能够清晰回想起来,在刚刚来到华盛的时候,自己也曾经这样频繁,这样心中复杂地,叫起过对方的名字。
只不过那时,是咬牙切齿,带着恨意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