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让朋友觉得我是一个懦弱的人。”
“和自己相处,让我更有安全感,就像他们说的,‘我总可以自己解决’,我自己也一直这样坚信着。”
宋抑很惊讶,但还是不动声色,“那为什么会觉得我愿意说呢。”
唐墨给自己灌了一口运动饮料,两颊还鼓鼓地就直接含糊着开口,“因为学长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
宋抑睁大了双眼。
她毫无疑问地又说对了。
比起交际圈其他大多数和他一样,出生富裕世家,不用忧心吃喝穿的朋友们,唐墨就是不折不扣的异类,是他们因为好奇才短暂容纳进来的“旁听生”。
就算是第一次见面就保持着尊重和礼貌的他自己,其实打心底里,也从没接受过唐墨的加入。
但如果唐墨一直都明白这一点,究竟为什么还要用对待朋友的真诚态度无数次为他排忧解难,为什么仍然真诚而坦然地和他交谈。
宋抑不知道。
她也没有停下,转过脸很认真地补充,“所以就算我露出类似‘厌恶’、‘讶异’,您也不会太难过。”
“在之前的聊天中,我注意到,您总是对我强调,您并不如同我想象中那样风光霁月,是一个利益至上,最喜欢权衡和比较的商人。”
“您如果真的如您所说,利益至上,消耗我,成就你,就是最棒的选择不是吗?”
“就算我说出去,也只是被孤立,无处落脚,更没有翻动风云的能力,随手就能将我捏死不是么?我还笃定,在近两年的相处中,您已经初步断定我是怎样的人,所以才提醒我,不要相信你。”
宋抑闭了闭眼,她说的一点错也没有,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