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张晶并没有想采用这个方法的意思,甚至直接被对方的话吓了一大跳。
但随着一年的时间快速流逝,省级评奖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焦虑、不安,害怕自己回不去京城,所以她总是会回想起前辈学姐当时说这话的神态,那样胸有成竹。
为什么她可以凭借这种方法,带着满身荣誉回到京城,自己却不可以呢?
甚至还没有开始干,甜头就先来了。
有一个额头上两道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混孩子交了退学申请,没有来参加期中考试,那一次的平均总分就升上去了五分不止。
她心中一点也没有悲痛和纠结,只有欣喜。
他们班是申请助学金人数最多的班级,主任总是苦口婆心,“哪有那么多家里贫困,必须要帮助的人?”
“宿舍也要改,多媒体也要买,图书馆还要购入新书,学校哪来那么多钱发...”
她也很不耐烦,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为了几千块、几百块计较的不得了,甚至争地头破血流,她把申请书一份份打回去重写,还新增了许多条件,要交材料,要证明。
张晶以为这些孩子会因为面子,会因为麻烦而放弃申请。
但是没有。
没有一个人放弃助学金,流程越来越繁琐,他们也做的越来越详细,越来越让人没有辩驳、拒绝的理由。
张晶有了一个巨大的、敏锐的发现。
这些人申请的用词、行文、排版,都很相似,像是...一个人写的。
所以,在她在退学申请书上签字的时候,她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
门被敲响了,她和对方对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