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点了点头,开始详尽无遗地描述那场战斗:“血肉之徒和夜吼者畏热畏光,因此,我首先投掷出了照明弹和燃.烧.弹,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随着芬恩的一路讲述,公输子铸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芬恩,你是不是认为,像我们炼金术士、机关术士这样的位置,主要的作用是辅助队友?”
芬恩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愣住了:“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公输子铸正色,“你要记住,顶级的炼金术师也好、机关术士也好,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华胥的儒家有句话,‘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意思是说,君子本身的能力跟一般人没什么不同,只是善于借助外物罢了。”
“这句话虽出自儒家,但形容我们炼金术师和机关师非常恰切。我们的强大,在于我们能够最大可能性地利用‘外物’——我们的炼金术和机关术。”
“把自己的定位放在辅助上,那你最终达到的上限也不过是个辅助。”公输子铸伸手用力地拍了拍芬恩的肩膀,“把自己当成战争工程师,芬恩。把自己当成足以掌控乃至改变战场格局的将军!”
“首先,给队友创造输出环境,这没有问题;然后,你的输出手段还不够多,威力也不够大;最后,你居然还需要队友分神保护,这是炼金术师最大的失败!炼金术师只会让队友如虎添翼,从来不需要队友来保护自己!”
“接下来,我将为你展示,机关术在这些方面是怎么做的。我们一起,将机关术与炼金术相结合,一定能做的更好。有信心吗,芬恩?”
芬恩一向温柔沉静的眼眸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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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宿的隔壁,灰港分局的安全屋楼下空地。
安弥刚结束了一组训练,汗水濡湿了她乌黑的头发,鬓发贴在了白皙的脸蛋上。
她走到旁边的椅子边,拿起放在上面的黑色封面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坐了下来,开始在上面运笔如飞。
黑雾在她身边凝聚成型,纪元递过来了一杯水:“喝水。”
安弥的注意力全在思考自己笔下的内容上,自然地把水接了过来,喝了一口便放在了一边。
纪元俯身看向了她手里的笔记:“在写什么?”
“我在记录我现在有的技能。”安弥直接把笔记放在了纪元手上,“你来看看。”
纪元低头,发现安弥的字体骨力遒劲,潇洒俊逸,跟他对安弥的感觉一模一样。
安弥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八,在七组里是个子最矮的。
身形虽然经过长期的训练腰身挺拔,结实有力,但一张面孔却是标准的东方瓜子脸,皮肤白皙,看上去极为清秀美丽,加上那双黑曜石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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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平时总是闪着小鹿般天真纯粹的光芒,极具迷惑性,恐怕人类都会觉得她是个文静乖巧的女孩子。
可是,从他见她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她不是。
从他见她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在这具并不强壮的身体里,拥有一个极致强大、任何人类都无法与之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