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找我,我就要去拎着你耳朵强行教你了,这才不枉我跟加文安培风他们的交情!”
巴纳比笑了起来:“你凯特阿姨当年盾兵的地位,可不比你爸爸加文差。她和维多利亚的妈妈玛蒂尔达所在的火焰小队,也就比我们黄金小队差这么一点点吧。”
他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凯特伸腿踹了他一脚:“我们火焰小队哪里比你们黄金小队差了?”
听到母亲玛蒂尔达的名字,一直靠在床头沉默不语的维多利亚,眼神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和亚瑟一样,一方面为安弥的际遇感到高兴,另一方面也在为自己的弱小感到颓丧。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看向了抱剑站在一边的沈行云:“沈先生……我可以向您请教吗?”
“哦?”沈行云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位高傲的贵族大小姐,嘴角弯了起来,“请教可以,但你要拜我为师。虽然东西方剑术路数不同,但我指点你绰绰有余。”
“拜师?好!我拜您为师!”维多利亚毫不犹豫,“听说华胥拜师有很多规矩讲究,我需要做些什么?”
“倒不必拘泥那些俗礼。给我敬杯酒就可以了。”
芬恩也看向了公输子铸。
公输子铸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小友,看来接下来我们不能只交流机关术与炼金术的理论技术了,实战也不能落下!放心,公输先生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