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楼上浴室的水已经烧好了,等会儿让安弥带你去。”
维多利亚洗漱完毕,换上了安弥为她准备的干净衣物,便在巴纳比的酒吧楼上的一个房间里住了下来。
这里的床虽然远远不如她的床那么柔软舒适,倒也还算干净。
逃离的激动,重获自由的喜悦,对未来的期待……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让她久久无法入睡。
她知道,从她钻出那个肮脏管道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不一样了。
她不能确定这是对的,但她无比确定这是她想要的。
窗外,新阿尔比恩的夜色依旧浓重,但远处的天际却开始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属于黎明的青灰色。
——
就在维多利亚离开后不久。
温特斯管家来到了菲尼克斯伯爵的书房,恭敬道:“伯爵大人,维多利亚小姐逃走了。”
菲尼克斯伯爵坐在巨大的书桌后面,目光始终停留在面前的一本摊开的相册上面。
他的指尖缓缓地摩挲着一张褪色的旧照片。
照片上一个女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她的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小婴儿拥有着一头柔软的红发。女人的身旁,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含情脉脉地看着女人。
这个男人,正是年轻时的他自己。
温特斯管家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小声地提醒了一句:“伯爵大人……?”
菲尼克斯伯爵的指尖在那张照片上停顿了一下。
“知道了。”他仍旧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地说,“不必追了。”
她最后还是越来越像你了啊。
我的玛蒂尔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