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巴纳比老爹
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钟表,有的已经坏了,有的还在滴滴答答地走着。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男人,正是安培风的前队友,如今在东区混乱的地下黑市中被称为巴纳比老爹的巴纳比·科尔。

    然而,巴纳比老爹并不是真的老爹,而是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的壮年男人。他拥有一头浓密的黑色卷发,钟表店的柜台太过狭窄,他的身体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拘束。

    此时,他的眼睛上正戴着一个单片黄铜放大镜,佝偻着背,全神贯注地修理着一枚怀表机芯。

    听到有人来,他头都没抬,懒洋洋地说:“买表还取货?”

    亚瑟说:“老爹,是我们。”

    巴纳比的手猛地顿住了,立刻摘下了眼睛上的单片放大镜,看向了门口的两个人。

    “亚瑟!安弥!你们来了!”他走出柜台,大步流星地走到两人面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用力的拥抱。

    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机油与烟草的味道,安弥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带着哭腔脱口而出:“老爹!”

    巴纳比满脸心疼地看着她,神情中又有着化不开的悲伤,“嗯,老爹在。”

    说完,他去店门上了锁,便带着他们穿过那布满了零件与灰尘的后堂,打开了隐藏在巨大落地钟背后的暗门。

    门的背后,正是地下黑市消息最灵通的齿轮与幽灵酒吧。

    只是现在还未到营业时间,酒吧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巴纳比将他们带到了吧台前,给他们倒了两大杯黑麦啤酒。

    “丫头,能喝吗?”

    “不能喝。”

    “能喝。”

    亚瑟和安弥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安弥看了一眼亚瑟,认真道:“我早就成年了,可以喝的。”

    亚瑟愣了愣,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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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嘴角勾了勾,便去后厨忙活了。没一会儿,就端出了两大盘烤得滋滋作响的黑胡椒肋排,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先填饱肚子。”巴纳比说罢,便坐在了吧台后的高脚凳上,点燃了一根劣质雪茄,沉默地看着眼前两个孩子进食。

    等到两个人的食物都见了底,巴纳比按灭了手上的雪茄,对安弥说:“丫头,原原本本地告诉老爹,都发生了什么。我要听每一个细节。”

    于是,安弥的回忆再次回到了那个彻底改变了她人生的那一天。

    从警报的响起,到暗之住民的入侵,到她与安培风被困在地下五层,再到那个可怕的小丑的出现……

    当安弥讲到安培风为了将她推向生路而独自一人走向死亡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不由得再次哽咽了。

    巴纳比握着酒杯的手猛然收紧,“咔嚓”一声,那个厚实的玻璃酒杯,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捏出了一道细密的裂纹。

    等安弥全部说完,巴纳比从他那沾满机油污渍的马甲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质小酒壶,拧开盖子,默默地灌了一口里面的烈酒。

    这个酒壶,是安培风送给他的。

    他曾不止一次地侥幸想过,在灰港那个偏远的分部,安培风能心无旁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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