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香水味有女人的气息!”
贺时年心里一震却不动声色笑道:“别胡说哪有的事!”
“女人很敏感我比一般的女人更敏感你骗不了我你刚才碰过女人。”
贺时年嘴角剧烈一抽!
他觉得今晚不应该来这里。
【碰过】这个词可以深入解释也可以浅出解释。
苏澜的直言让贺时年有些小紧张却又只能强装镇定。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希晨告诉她!”
说完苏澜如撒娇的少女般拿出手机就准备拨打。
其实她或许也不是真的想打。
但贺时年一急伸手下意识抓去一把抓住了苏澜的手。
很柔很润很滑带着丝丝温良······
两人都是一怔触电般的感觉。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抽回都有些尴尬。
贺时年明显捕捉到苏澜强装平静的面容下。
因为这次接触微微有些慌张感。
“这个时间段希晨在上课别打扰她了。”
说完这句话贺时年感觉自己在苏澜面前怎么有种心虚的感觉?
他又没什么过激行为有必要这样吗?
苏澜调整了一下情绪最终还是放下电话。
“那你老实交代!”
贺时年疑惑道:“交代什么?”
“当然是交代你和哪个女人喝的红酒喝了多少?”
看着苏澜不依不饶的眼神。
贺时年有些奇怪什么时候苏澜关心起他的私生活了?
“我答应过希晨必须替她监督好你!”
贺时年无奈将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是选择性的关键的东西自然不能暴露。
苏澜听后似乎不信柳眉轻蹙道:“就这么简单?”
“对呀就是她喝多了我搀扶了一下她而已!”
“那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喘得厉害?”
贺时年:“······”
“搀扶人不是需要体力嘛!再说我仅仅是比平时粗重了点哪里喘得厉害?”
苏澜一双眼睛盯着贺时年的眼睛。
仿佛要将他看穿了一般。
贺时年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私事。
自己和韩希晨并没有在一起。
为什么要向苏澜解释?
并且刚才自己确实紧张了这是为什么?
这时蜂蜜柚子茶来了。
苏澜也就此放过了贺时年。
贺时年喝了一口水说道:“说吧什么事大晚上的让我过来。”
苏澜也没有再纠结这事。
“我打探到了一个消息你一定感兴趣。”
贺时年连忙道:“说什么消息?”
“省水利厅厅长钮璐入冬后要来东华州西平县扫墓。”
贺时年一震道:“这是好事呀能不能发动关系将她请来青林镇?”
苏澜白了贺时年一眼:“你想得美!”
贺时年笑道:“你也知道
“想一想总是好的最好变成现实这才是最好的。”
苏澜道:“这件事靠你这消息是我打听来的但我的关系不在钮璐这条线上。”
贺时年闻言问道:“对了那你的关系在哪条线?”
“我看不仅仅是韩部长这条线那么简单。”
苏澜道:“你套我的话是不是?”
“你死心吧我目前还不能告诉你我的关系支点······因为你的段位还不够。”
贺时年在心里狠狠操了一声。
有必要说得那么直接那么明白吗?
这个女人说话还真是伤他自尊。
“那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可以让她来一趟青林镇?”
苏澜道:“钮璐下来并不仅仅是水利厅厅长这个身份那么简单。”
“她还是省长夫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估计到时候东华州的一二把手都会陪同。”
“你可以从州委**方有泰或者州长赵又君身上努力。”
贺时年想了想方有泰或许还有一定的可能和机会。
但贺时年已经间接得罪了赵又君他这条线是绝对不可能的。
苏澜又道:“或者你可以从吴蕴秋身上想办法
。
贺时年道:“别没大没小的,你应该喊**记或者蕴秋**。
“我和吴蕴秋年龄相仿,况且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直接喊她的名字没有问题。
贺时年没有纠结道:“这次的机会很难得,成与不成,说不定就在一念之间。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钮璐来青林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