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机会合适,我去到省里会找相关的方面咨询一下。”
“你那边的工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先不用管这件事。”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陷入了沉思。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如果蓝弗宁、梅琳、罗丹,还有背后的那个神秘大佬,是一条线上的人。
而蓝弗宁又是姚田茂从宁海县调上来的人。
加之蓝弗宁和姚田茂的爱人罗丹的关系。
那岂不是说姚田茂也极有可能是神秘势力的一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贺时年心惊肉跳。
不过细细思考之后,贺时年还是否定了这种可能。
姚田茂是褚青阳亲自指定的东华州州委书记。
当初为了将姚田茂扶上位,褚青阳还和省委书记焦作良暗中斗法。
如果姚田茂是神秘势力的人,那简直讽刺到家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如果姚田茂是神秘势力的人,当初又怎么会在勒武县大力扫黑除恶?
又怎么会成立专案组,并派贺时年下去勒武县,将黄广圣以及涉及的贪官污吏、大小官员连根拔起?
可是,如果不是?
姚田茂又怎么会和蓝弗宁扯上关系,并将蓝弗宁调在自己的身边,成为州委副秘书长?
这背后到底有何种隐情?
这个问题不能深想,越深想贺时年就越觉得滑稽和心惊肉跳。
贺时年曾经在心里暗自发过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将这个神秘势力查清楚,并连根拔起。
当然,这是以后,不是现在。
虽然贺时年现在是正处级的领导干部。
但在这股神秘势力的面前,也就是小米渣。
哪怕贺时年有心也无力,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他不会去做鸡蛋碰石头的事。
当然,哪怕他的职位到了厅级或者更高。
他想单独和这股神秘势力正面对抗,也是不可能的。
他必须依托更强大的力量。
而这个力量会是谁?
可能是谁?
以贺时年目前来看,唯有省长褚青阳一人。
也只有褚青阳才能给予贺时年更强有力的依托。
当然,借助江小阳的关系,说不定还能搭上省委书记焦作良的这条船。
但这件事看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贺时年不可能因为江小阳,亦或者焦阳母亲钮露的关系。
就成功和焦作良搭上关系。
理论上可行,实际上隔着千万重山。
再者,贺时年现在的身上已经因为姚田茂打上了褚青阳的烙印。
这涉及到政治站位的问题,很敏感,很微妙。
尤其越是到高层,这种情况也就越明显。
不过贺时年觉得,梅琳的这件事,他还是有必要打听一下。
贺时年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江小阳,一个是省长秘书余小周。
让谁打听比较好呢?
贺时年思考再三,为了以防万一或打草惊蛇。
贺时年还是决定,先让江小阳帮忙打听一下。
江小阳也是商人,现在是路桥二公司的总经理。
他的门路多,说不定还真能打听到一二。
如果江小阳这里不行,进一步再找余小周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贺时年抓起电话,拨打了江小阳的电话。
电话接通,江小阳传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时年,你该不会又来省城了吧?”
贺时年连忙笑道:“没有,江哥,这周我在西宁县。”
“哦……那你电话我是有什么事吗?”
贺时年也没有废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江哥,我的想法就是这样,你在省城认识的人多,我想你帮我打听一下。”
“梅琳这个女人在省里的关系支撑是在哪里?”
江小阳听后皱起了眉头:“这号人我确实没有听说过。”
“不过既然她坐拥几十亿的家产,稍稍一打听应该就会有眉目。”
“这件事应该不难,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之后,贺时年的心情还是有一些惆怅。
就在这时,贺时年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来电,既然是秦刚的!
“喂,秦刚,有什么事吗?”
秦刚的声音有些急促:“贺书记,北邙镇有一个老农上山放羊,发现了两个人类头骨。”
“目前初步判断一个是大人的头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