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他已经学会开车,也跟了很多次车,这次考核肯定能过。
先是临时工,努力表现后转正。成为货车司机不仅仅能挣回面子,还能捞很多笔。
吴永亮的视线从远处收回,无意间与安词对视,微顿,点头,然后再次看向别处。
他面上镇定,心底却是惊涛骇浪。
吴永亮看得明白,江秦亿看安词的目光太过于灼热,很是不同。
他甚至在想江秦亿是否别有用心,或者早就起了什么坏心思,并不太了解底下这些运作手段的他在猜江秦亿坐在这个位置可能也是早有预谋。
他在迟疑要不要给安词提个醒,提醒江秦亿可能不安好心。
但是,安词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甚至可能不会到同一个地方下乡。
他肩上不仅仅是自己和家人的未来,还有阿红的安全,他不能赌。
已经见过各种背叛的吴永亮心底期望安词能分到其他大队,这样一来安全有了保障,他也不需要遭受良心的谴责。
自顾不暇的时候良心也会经受考验,这种时候只能委屈自己的良心。
到站停车的时候车灯亮起,江秦亿也醒来,只有陈卫红还在睡着。
她小小一个趴在小桌子上,跟刚刚趴着睡的安词一样只占了桌子的三分之一。
车厢里有人下车,也有人上车,找了位子,火车再次启动后车厢内慢慢安静下来,最后再次恢复夜间模样。
火车最后还是晚点了,他们到达南市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比原定时间晚了三个小时。
这个三个小时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好的,毕竟时间刚好到早上,不需要抹黑离开,但对有人来接的人,比如安词他们这三个知青来说却很难捱。
长时间硬座让他们下车的时候都难受,安词甚至觉得自己的脚肿了。
不过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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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的地方,在江秦亿的指引下他们出站,看到举着写着他们名字的牌子,跟江秦亿道别后上了知青办派来的车子。
是一辆三轮车,他们三人上去后还有位置,如果除去他们过多的行李,应该能坐8人。
接他们的人跟他们交代两句后又离开,留下他们三人在车上面面相觑。
火车上谁也没睡好,但人来人往的地方他们也不敢继续睡,就怕一个不小心身上的东西被人摸着。
那些混迹火车站发偏财的人都练就了一手不得了的‘隔空取物’能力,哪怕坐在三轮车上也不能掉以轻心。
陈卫红小声抱怨:“还要多久啊。”
吴永亮安慰:“刚刚那位同志说了,接的是十三分钟后到站的火车的知青,加上接人耽误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二十分钟。”
陈卫红:“可是我们晚点了三个小时呢。”
他们晚点了三个小时,谁知道那一趟火车会不会晚点?
吴永亮只能说:“阿红可以先睡一下。”
“安知青,吴知青,陈知青。”江秦亿的声音忽而传来,安词等人诧异地看过去。
江秦亿把手中的纸袋子递过去:“我想着你们可能不知道去哪里买早餐就给你们买了些包子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