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张有些熟悉的脸让他微怔,花了一些时间才反应过来是谁。
当天江秦亿救人是在晚上,虽说有月色,但毕竟看不太清楚,而且明明是同一样脸,气质不同,状态不同,还真不容易把人联系到一起。
如果说前天晚上被他救上来的人面色如死人一般苍白,那么现在这人就是有气质的白皙。也因为身上的自信,给人的感觉与那时候见到的人真的天差地别。
孙立发现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他们是第一次来宝市出差,孙立不觉得这里有熟人,所以更注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没把注意力放在向他们走来的人上。
江秦亿看着走来的人:“没事师父,看到个熟人。”
孙立倒吸一口气:“不是第一次来宝市吗?没想到啊,这才几天,竟然有你的熟人!”
说着他也注意到走来的安词,上下打量,嘴角扬起笑,没说什么,把主场留给自己徒弟。
安词在他们跟前站定,视线落在长相刚毅,身高有一米八以上的男人身上:“你好,同志。”
她记得这个时代的人称呼别人都用同志。
江秦亿微微点头:“你好。”
现在的她有点让人挪不开眼了。
安词露出一个笑容:“我叫安词,还不知道同志的名字。之前被同志所救没来得及感谢,实在不好意思。”
“安词同志你好,我姓江,名秦亿。举手之劳,没给你带来麻烦就好。”江秦亿说这话的时候很客气,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
安词连忙摇头:“救命之恩,哪能说麻烦。”
虽然她会水,但毕竟是中途穿来,也不知道原来的安词在水里折腾给多久身体完全没力气,如果不是江秦亿把她拉上岸她能不能完成自救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