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哭,哭的是江秦亿,那红彤彤的眼睛看得安词一脸嫌弃。
不过安词也没精力嫌弃太久,她很累,不一会就睡着了。
等安词醒来,江红梅和江秦亿已经在为儿子的名字争执。
“这么好的一天,当然是江国庆!”
这是江红梅,她觉得日子真的是太好了,普天同庆!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江家排到了国字辈,直接江庆就好!”
这是江秦亿,他真不想自己的孩子跟老家那些人一样排辈。
不过他也提醒:“姑姑,孩子是阿词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她选哪个就哪个。”
江桂英在一旁猛点头表示认同,江红梅哑口无言。
安词睁开眼,瞪着医院天花板,想开口却发现说不出话。
江秦亿立马拿了水:“你睡着的时候我一直在给你润嘴唇,医生说醒来后能喝一小口。”
安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江岩。名字就叫江岩。”
安词一锤定音。
安词有产假,江秦亿没有,不过江红梅能搭把手,安词的月子倒是也做得没有纰漏。
出月子后还有二十多天的假期,但安词只想着能不能就这么去上班,一个快十斤重的奶娃真的磨人。
赵伯负责帮忙做饭和洗尿布,安词从红月编辑和席文编辑那里要来的布票全部贡献在尿布上。
好在这东西能循环使用,安词能跟他们开口要其他票了。
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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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纯母乳,要买奶粉,单位提供的条子可买不了多少,还是要票!
如果说别人眼中安词和江秦亿确实养了江桂英,但此时的安词真心觉得自己真的是第一次养孩子,跟桂英这半大的孩子不同,小奶娃要操心的太多了,哭的时候她想丢掉!
好在安词觉得麻烦,家里其他人却不觉得麻烦,不管是江秦亿还是江桂英都很乐意逗小江岩,甚至是赵正清也会帮忙看一看,以至于安词其实很少上手,产后抑郁症没成功找上门。
在最后几天产假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
安词看到陈卫红那比之前憔悴的脸的时候很是恍惚,上一次见面是过年的时候,不到一年的时间,怎么狼狈成这样了?
陈卫红紧紧抓着安词的手:“安词,帮帮我!”
安词把人迎进屋子,赵伯很有分寸感,拿着尿布去外边洗,把堂屋让给她们。
陈卫红看到那小小的孩子,努力扯出一个笑:“抱歉,我来得匆忙,没给孩子带礼物。”
安词摇头:“没事,有什么事你说吧,赵伯不会偷听。”
陈卫红深吸一口气:“最近发生了不少事,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是不会来求你的,所以真的求你帮帮忙。”
安词没有立马应下:“你先说。”
“我需要抗生素,越多越好,救命用的。”陈卫红红了眼眶:“我婆婆在牛棚受了伤,很重,但牛棚的管理人员跟我婆婆有仇,不愿意把人送医院。抗生素不好开,我真的想不到其他人了。”
安词没应,也没询问为何她的婆婆会在牛棚,听她的话还有可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