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只喊出一个字,剩下的话因为安词一个视线就全部咽了回去。
安词没给这个姑丈面子:“被妹妹带着婆家过来吃绝户,真是有出息啊。”
李方刚的脸直接黑了。
江红梅的眼眶一红,差点哭了出来。
她哪里不知道安词说出这样的话是为了给她撑腰!
安词走过去,拉起姑姑的手:“姑丈,你是姑姑的丈夫我就敬你一声姑丈。但是吧,家里的乌烟瘴气没有清理之前,姑姑还是先住她自个家里。住一辈子也没问题。”
江红梅被安词拉走了,剩下的李方刚自己解决。
要是解决不了,就跟安词说的,在自个家住一辈子都没问题。
安词在前边吭哧吭哧踩着踏板:“反正孩子有了,有没有孩子他爸无所谓!”
江红梅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摸了摸自己已经显怀的肚子,觉得有他/她好像真的就够了。
另一边,李方刚盯着他妹妹把东西全部搬出院子,大有恩断义绝的之意。
虽说李家妹子在门口骂得老难听,但李方刚丝毫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顾忌,在邻里的围观下直接戳破她要吃绝户的阴谋。丈夫没本事,来吃软饭就算了,竟然还恶毒地诅咒他的孩子!
邻里一听,对这李家妹子一家子指指点点,偏偏他们不舍得自个儿的东西,顶着这些议论分了两次才把东西拉走。要不是她的孩子们在学校可能就要跟着他们一起被指指点点了。
东西搬走只能搬去宿舍,虽然棉纺厂会分房子,但那也得遇到。
他们的情况确实特殊,但也只能是工厂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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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办法给他们解决住的问题,但住得好不好就另说了。
要知道现在的房子可是稀缺资源,房管局那边排队租房子的单子排得老厚了!
等江秦亿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安词让他回来家里从姑姑口中了解详情,江秦亿很听话地回来。
现在江红梅没松口回去住,但李方刚姿态放得足够低,每天都跑这边做这做那,眼里有活,从没停下来。
江红梅和江秦亿站在屋檐下看着给菜地淋菜的李方刚,一个不说让他歇一歇,另外一个没搭把手。
江红梅:“这次的事,多亏了安词。”
江秦亿嗯了声:“处理得很好。”
他看向自己姑姑:“这里永远是姑姑的家,受欺负了就回家,家里有人帮你出气。”
李方刚汗流浃背,被晚辈当面编排,偏他没法反驳哪怕一句话!
江红梅却是笑了:“以前不知道还能这样,现在知道了。”
以前,她哥,她爸妈,哪里会帮她出气?
但现在,没有血缘关系的安词想都不想直接就拉着她去了,说气不能过夜,说可以去父留子,说她能养活自己什么都不用怕!
夜里,江秦亿想着倒春寒,硬是要给安词盖好,偏安词觉得热,总是把脚伸出被子外,最后还是江秦亿双脚夹住镇压下来。
他摸着安词平坦的肚子:“快三个月了。”
安词打了个哈欠:“还差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