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恨母亲的软弱,甚至理解她母亲安兰的选择。
他的阿词就是这么善良。
安词如果知道江秦亿新所想,心情大概会很微妙。
她没有任何怨恨,能理解,完全是因为她不是原来的安词,站在了上帝视角,以局外人的身份客观感受这一切。
不过,善良也是真的。
烈士碑上的人,哪怕只是听到他们的名字,直到他们的经历,安词都会有流泪的冲动。
这眼泪不是软弱,而是自然流露的崇敬。
江秦亿忽而开口:“我们抽出时间再来一趟京市吧。”
安词微怔,随之诧异地看着江秦亿。
江秦亿笑着说:“带上姑姑和桂英,来这里看看。”
在安词发愣的时候,江秦亿又改了主意:“不,不应该说再来一趟,该说的是每年都来一趟。”
回神的安词看着江秦亿,眼睛眨了眨,那一直挂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还是落下。
她说:“好。”
安词和江秦亿当天在银锭桥胡同休息,陆云峰离开前给了他们两张火车票和一封信,并交代安词信一定到收好。
安词看着那没封口的信封:“我能看?”
“可以。”陆云峰给她解释这是她回南市区运输队要工作的证明,虽然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但拿了信,确认了身份,安词才能真的拿到工作。
随之陆云峰又告知明天一早他汇过来送他们去火车站,然后就离开了。
每天都要回去报告当天的情况,陆云峰并非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守着他们。
安词在他离开后好奇地拿出里边的信,看到上边盖着的章子的时候吓得赶紧叠好,收回去,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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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字都不敢仔细看。
一直在旁边的江秦亿当然注意到了,看安词这般模样觉得好笑。
就一个章子,吓成这样,真是太可爱了!
第二天,陆云峰很准时到达银锭桥胡同。
安词他们去国营饭店吃了饭,慢悠悠地,刚回来。
看到陆云峰的车子停在门边上,而他就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他毕竟是军人,哪怕现在被调到其他岗位,警惕心还是有的,在安词和江秦亿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安词笑了下,开口询问:“陆同志怎么站外边?不是有钥匙?”
陆云峰的回答是:“刚到。”
刚到?安词和江秦亿都不信,不过对于陆云峰这样的行为其实很高兴。
不管他到底是为什么不进去,他的分寸感都是足够让人肯定的。
打开门,搬东西,上车,驶去西站。
到了车站陆云峰还帮他们搬行李,送到候车室,然后才离开。
等人完全消失,安词才问身边的江秦亿:“刚刚你们在嘀咕什么?”
江秦亿看了看四周,然后用比较含糊的话说:“之前他让我帮忙照顾的人,让我再照顾一下。”
安词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所谓的‘照顾的人’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