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词:?哎?不是?他怎么知道她有五千现金?
陆云峰道歉:“抱歉,昨天找霍同志说房子的事的时透露了这件事。这是从郝厂长那边得到的消息,并且根据你和江同志说要买房子的话中猜到你们并未把钱汇回南市。”
不仅仅是五千块钱,烈士遗孤的事也是昨天说的。
如果不是说到安词烈士遗孤的身份,霍天鸣根本不会松口。
安词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看向江秦亿,江秦亿点头后她也应了:“行,我去拿钱,然后去过户吧。”
霍天鸣啧了声:“你是生怕房管局的人不知道我们的交易呢?”
安词:...
江秦亿不满他的态度:“霍同志也可以先去招待所验钱。”
霍天鸣不太满意他的话:“我要是质疑烈士遗孤的人品就不会让你们先付五千。”
安词:...
啊,不是,虽然她曾经扯着这个名头要房子,也想着用这个名头谋福利,但霍天鸣把这跟人品挂钩就怪怪的。
而且最近占了这名头太多的便宜,安词心虚了,决定以后再也不扯这棋子了。
最后是陆云峰给他们分了‘任务’。
霍天鸣先去房管局办理继承,安词和江秦亿回招待所把证件都给拿上,去房管局办赠与。
房管局明显被打过招呼,虽然要填写的表格不少,询问的问题也有,但房产继承很顺利就办了下来。
等待安词和江秦亿拿着证件过来,把户口,介绍信以及烈士证明一一查看确认,然后办理赠与,再制作独属于四合院的《土地房产所有证》。
现在的经租政策包含私有四合院,房主仅有名义产权。
但是这一栋院子特殊,先是找到原房主,军队的领导来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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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空了里边的房子,然后是找到原房主的亲戚,发现是南边不得了的大人物,现在好了,房主变成烈士遗孤。
据说这消息已经上达天听,是上边特批,制证的材料都连夜弄好。
这些文字记录放到档案里,哪怕是革委会来了也不会去触霉头。
早就准备好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盖上最后的章子,交给安词。
工作人员忍不住又看了眼这小姑娘,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容貌,也没有特殊的气质,听说是那一家唯一的后人。
可惜了,是遗腹子,也没能好好教养,永远离开了那个圈子。
安词沉浸在拿到房产证的兴奋中,完全没注意工作人员的怪异。
等她终于从房产证上边的文字抽回神绪,再看向江秦亿的时候又忍不住笑。
原本因为工作人员的态度以及这办理速度,结合霍天鸣和陆云峰他们的举动联想到某些事的江秦亿那略微沉闷地心被这个笑容感染,舒展了眉眼。
安词小声:“我们去拿钱给霍同志,然后就去看看怎么收拾房子!”
江秦亿应了一声好。
陆云峰很是尽责地跟上去,发现霍天鸣没跟上,停下脚步:“霍同志?”
霍天鸣眼皮一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