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放在心上。
不过想想,他的存款虽然有不少,但那都在存折里,别说南市的存折没法在京市取钱,就算能取他也没带身上啊!
这么一看,还真是阿词的钱比他多,还多得多!
坐公交车到火车站,找到工作人员,凭借介绍信拿到火车票。
一看,竟是两张卧铺。
安词看着上边的字,不太确定:“软卧?”
工作人员笑着说:“郝厂长特意交代是我们令人尊敬的为国牺牲的军人的后人,跟上级反馈之后得到了软卧的审批。安同志,江同志,请收好,祝你们旅途愉快。”
安词晕乎乎地出去了,在外边却已经有人等着,工作人员用小推车把他们的行李放好,带着他们去候车室,并交代他们就在这里等着,时间到了他会过来帮忙把行李推进站台。
坐在凳子上的安词想,这不就是后世的VIP服务?
江秦亿坐在她边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想太多,他们给,那就受着。”
安词转瞬间就明白江秦亿是以为自己的懵圈是在为烈士遗孤的身份伤心,不好解释的她只能胡乱点头。
安词和江秦亿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老家的人已经坐车来了宝市,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下午,奔波大半天的安老太太和安老大爷在大儿子和大儿媳妇的搀扶下来到工厂,闹着要找安词。
郝厂长接待了他们,不过在了解他们的诉求后冷了脸。
“安词同志和江秦亿同志已经离开。协议我和书记都看过,也去电老领导,协议的内容得到证实。”
他看想安贵和李香,两人被厂长看得忍不住低下头。
郝厂长看着他们,又看看两个闹腾的老人:“安词同志和江秦亿同志的结婚证也是真的,不存在任何欺骗。”
他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如果当初安词同志有工作,不去下乡,兴许确实不会有结婚这件事。”
一句话让安贵和李香,以及安老夫妇脸白如纸。
安大伯和安大伯母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郝厂长觉得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