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剩下要做的就是说服师父,还有跟运输队请假。
请假这都不是难事,单位不仅仅管人的工作,还会管人的家庭,像配偶家突然出什么事,特事特批是可以的。
第三人在运输队是公开的秘密,只要明面上说自己是到达南市后直接下车坐火车离开,不回运输队报到,不会有人追究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南市上的火车。
他还能打这几天的时间差,在宝市多呆几天。
江秦亿先去跟师父说明情况,征得师傅同意后去招待所前台借了电话请假,还给洪哥打电话让他帮忙跑一趟家里,告知自己要去宝市的消息。
他询问前台工作人员是否知道这里到宝市的火车信息,还真得到了详细的时刻表。
他站在那里,略微愣神,一切好像顺利得不可思议。
不管是来到这里就听到对接单位通讯室员工的通知还是给洪哥那边帮忙传话接电话,再到说服师父和请假,都太过于顺利了。
就好像阳光照亮黑暗,只要迈开脚步往前走,就不会出错。
摇了摇头,把那莫名奇妙的想法抛之脑后,江秦亿谢过前台,转身上去洗了个战斗澡,然后把还没完全翻出来的东西又收回去,跟师父和第三人告别后去对接单位来介绍信,然后就去往火车站。
买票,稍等等了一下,上车,有条不紊,如同运转顺畅的齿轮,稳步前进。
他们同时到达宝市,然后在工厂附近的招待所相遇。
安词看到人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江秦亿也是愣了愣,最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张开手,江秦亿只是笑着看着她,安词丢下手中的麻袋就跑过去,紧紧地把人给抱住。
怕被人抓耍流氓这个拥抱没有持续很久,然而哪怕如此依旧有人投了注目礼。
安词不好意思地捂住脸,江秦亿去把她的麻袋拿过来,把手提袋背在肩膀上,一手提着麻袋,一手牵着安词的手,他们去开了房间。
现在的招待所,男女想要开同一间房间是要证明关系的。
结婚证当然不在手提袋或者麻袋上,这就遇到了困难。
安词看向江秦亿:“你先开一间,然后我不登记,把东西放下之后我们去知青办,我邮寄过来挂号信里就有结婚证,到时候我们拿着结婚证来登记。”
前台很是警惕,听到他们这么说的时候微微松口气,心想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就好。
不过她没松口:“东西只能先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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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
江秦亿眉头一挑:“那,东西先放这里,我们去取了结婚证再把东西放到房间。”
前台点头:“可以。”这是不松口让他们一起上楼去房间。
这是她的工作,安词和江秦亿也没再说什么,只要他们按规矩办事就不会出问题。
他们手拉手出去,到了门口,没了行李一身轻松的二人相互看着对方,忽而噗呲地笑了。
安词笑着问:“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问的时候声音软软的,江秦亿听得一阵酥麻。
不是江秦亿想入非非,而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