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还未开始,他们出门是给村里人盖房子,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大进项。
安词出去迎接的时候所有人表情各有不同,很是耐人寻味。
这一顿晚餐,大伯家的小孩都知道不对劲,快速填饱肚子后下桌。
气氛略微压抑,不过安家不是什么有太多规矩的大家族,食不言这个规矩是没有的,不过大多是他们问一句,安词答一句,安老太也很少插话。
不过是一顿饭时间,他们想要确认的信息,她想要传达的信息,都交流完毕。
安老大爷又问了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回去?”
安词早就想好答案:“有半个月的探亲假。”
这是乐江大队知青探亲假天数。
安老大爷一锤定音:“那就在这里住两天,跟你奶奶话睡。”
安词笑容满面地应下,这正是她想要的。
不知道是她的‘撒娇’出了力,还是家里的房间只能这么安排,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足够了。
安老大爷离席,安老太太也跟着离开,安词要起身的时候安大伯却敲了敲桌面。
安词一看就明白这是有话要说,离席的动作停了。
安大伯看着安词,面上有不满:“就算是知青办的人不地道,你也该给家里写封信。”
对于这个问题安词早就考虑到回应方法:“乐江大队那边的情况,嗯,不太一样,知青是需要交钱才能在知青点吃饭的,一些公用设施的维修也是整个知青点凑钱,与大队无关。虽然知青办对下乡的知青有补助,但除去公共设施的维修,剩下的钱不多了。我怕自己工分不够今年饿肚子,所以没买哪怕一张邮票。不过后来我适应了那边地里的活,算了算手里的钱还够回来的路费,这才直接回来。”
连邮票都没舍得买,更何况电话呢?
不管她是否记得厂里的电话,没钱这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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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
安词要传达的就是这个信息。
她的回答没有任何问题,安大伯只能作罢。
安词心底也是松口气,她是真的累,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火车上没休息好,白天的时候没安排房间也不好找地方躺下,她现在困得眼皮直打架,好在终于结束了。
安词刚回来,收桌子洗碗的活没安排到她身上。
远香近臭的定律此时同样受用,她说要擦一擦身,还真得到了半桶水。
虽然不多,但足够了,安词提着水进屋子。
安老太太在屋子里收拾东西,看着安词提着盆进来,也就出去了。
安词心底一跳,先是把盆放下,然后走过去把门关好,这才转身,看着这不大的屋子。
作为外嫁女,夫家全部死亡,她的亲生母亲的遗物很大概率是安老太太收着。
也就是说,那些东西很有可能就在这件屋子里。
借着烛火,安词打量这不大的房间,吞了口唾沫。
外边,安老大爷已经吩咐曾孙女给他弄床褥,他则坐在堂屋抽旱烟。
安词住在老家的这段时间他会跟大儿子在曾孙女们的房间挤一挤,曾孙女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