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江红梅和安词都因为她的话沉默。
反倒是江桂英,话题是她起的,说的也是她的事,但她好像没有因为这个记忆有任何情绪上的不对。
她看着安词:“如果安阿姨有一辆三轮板车,那么安阿姨和红梅奶奶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安词:——!这三轮车绝对要买!
江红梅:——!桂英真是懂事的孩子!
晚饭过后,安词拒绝出去散步。
江红梅也没坚持,带着桂英就出门了。
临出门的时候还说院子里的菜她都浇水了,如果安词累了就洗漱睡觉,不用等她们。
安词当然应是,笑着目送她们离开,却在关上门后那一直撑着上扬的嘴角直接坠下。
她再次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放在床上的照片和信纸,随之拿起另外一张盖了厂子印章的纸张。
上边的内容很简单,要素却也齐全,这是在大领导的见证下,安家父母和厂长签订的她18岁的时候安家要无偿把房子过户到她名下的协议。
捏着纸张的食指以为过于用力泛白,安词咬着唇,哪怕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哪怕主卧的隔音很好,但她依旧没让自己嘴里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心里问: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打让安词顶了安家下乡名额的注意?
怎么敢在安词自救,找到一份临时工的时候去举报让她失去工作,逼得原身想不开直接跳河死亡!
原身可是烈士遗孤!父家满门忠烈!
而且,她好歹流着安家的血,就一点亲情都不顾,把所有的事都做绝!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安词从未想过要跟安家的人有牵扯,甚至为了避免安家的人发现她不是原装的,避开原身更熟悉,有靠山的宝市乡下老家下乡。
比起给原身报仇,她自私地选择稳妥的路。
可是现在,那股气蹭蹭蹭地往上冒,这让安词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