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席文老师也没有任何讨好谄媚。
席文很快说明来意:“红月同志,我想询问南市安词知青的一些情况。”
不过是瞬间红月就明白这是背调,这也代表安词把稿件投到《华国日报》,并且被席文老师看上了。
红月一时间百感交集。
被背叛?不算,那是安词知青自己的文章,想投递哪里就投递哪里。
安词知青写的文章又多又好,在她这里还有不少可以刊登但还没机会刊登的文章。
这样的人才如果一直等着自己争取到发表就太埋没了,投去其他报纸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那可是《华国日报》。
人往高处走,安词知青没有投其他省日报她应该庆幸了,至少不是输给其他省,输给国家不丢人!
而这样的人才,这样的情况,红月知道怎么处理。
红月把自己背调的情况一一告知,虽然想着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给安词‘美言’两句,终究带了个人情绪。
席文觉得很正常,爱才之心,也是给安词知青卖个好。
不够他目的很明确,要的就是安词的背调信息。
同时他也听出来这次背调的关键信息。
“所以,红月同志对安词知青的调查只是在下乡地,并未实地到她户籍处调查?”
红月没撒谎:“当时安词知青投的是我们地方报纸,地方报纸的背调没有那么严格。不过我给宝市的知青办打了电话,得到的情况和在南市调查的情况没有出入。”
席文:“好的,我明白了,多谢红月同志配合。”
“我应该做的。”
红月没敢过多询问什么,在对方道了再见后就挂了电话。
老狐狸的情绪根本琢磨不透,她不懂席文老师对安词的好感有多少,可别因为她主动打探坏了事。
红月是真激动,如果安词的文章真的能在《华国日报》刊登,那也是证明她的眼里,是她挖掘了这块璞玉。
今后可以炫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