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主动抓住江秦亿那摆动的手,羊绒手套暖和隔绝了冰冷,但安词知道哪怕是手套外侧也能让江秦亿暖和一些。
江秦亿明显对她的举动很是意外,不过下意识地反握回去,十指相扣。
南市的霓虹灯下他们的举动并不算隐秘,但毕竟是夜晚,哪怕现在的人比较保守,见到小年轻亲密的举动也只是撇过头不看,嘴里念叨两句伤风败俗。
手垂下,安词仰起头看着江秦亿,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也跟着笑了。
她觉得江秦亿真的是越来越合她胃口,那张五官并不算特别完美的脸组合在一起很是耐看,她尤其喜欢他看着自己时的眼睛。
安词问:“我跟你一起回去?”
江秦亿摇头:“说好了,我来处理。”
想了想,安词提醒:“姑姑不会想要撕破脸。”
但江秦亿亲自去处理,很有可能就会撕破脸。
原本想着这事还是江秦亿和江红梅处理的安词忽而心软,不想让江秦亿面对那进退两难的地步。
江秦亿忽而笑了:“他们不是说我跟江秦锋是兄弟吗?兄弟间的一些龃龉,怎么就会撕破脸了?用他们的话来说,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眨眨眼,安词忽而明白了,笑道:“你要去找江秦锋算账。”
不是找江秦亿的亲生父母,而是直接找江秦亿。
哪怕江秦锋比他大五岁,但平辈就是平辈,他们打破天也是小辈自己的事,只要那对夫妇不想一点余地都不留那就不会撕破脸。
江秦亿紧了紧安词的手:“我下手不会很轻,他们肯定会生气,但也会忌惮。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找你们麻烦。”
下手?
抬眼看着江秦亿,轻描淡写的话语,没有任何变动的表情,电光石火之间安词忽而想到了什么。
“家里起房子的时候,你回来第二天江三桂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是你打的?”
因为江三桂家有围墙,安词只知道江三桂应该是被打了。
但具体伤什么样不清楚,只是听钱婶子说鼻青脸肿的,走路都瘸了。
其中有多少水分安词不知道,但想在想到这可能是江秦亿为了给她出气打的安词就很乐意相信那些添油加醋的描述。
“嗯,我打的。”
这一句倒是平静,下一句却带了情绪。
“他敢吓唬你,只是套麻袋打一顿便宜他了!”
安词咧嘴笑,跟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