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不过!他们偏疼大儿子,由着秦锋和秦锋媳妇欺负秦亿。现在秦亿出息了,竟然还跟蚂蟥一样要扒在他身上吸血!”
似乎是真忍不住,她骂了一句:“江秦锋没出息都是他们做的孽,是报应!”
安词已经能够在脑海里简单勾勒当时的情况。
江秦亿不过十岁,哥哥结婚,他有了嫂子,在家本就不受宠的他又来了一个看他不顺眼的人。
兄弟多的家庭,大多时候都会因为结婚家里闹矛盾,分家。
但江秦亿还小,真分出去就是被人戳脊梁骨,自然没法分。
因为没法分家,江秦亿只能受着来自哥嫂甚至爷奶的刁难。
更小的弟弟因为嘴甜,爷奶和爸妈的疼爱,在家里依旧过得有滋有味。
而没法对年幼小叔子发泄的不满自然转到江秦亿身上,他的生活更为艰难。
指尖微颤,安词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江秦亿惨还是原主安词更惨。
安词强迫自己从‘江秦亿以前好可怜’的思绪中抽回,开口说:“市里的工作可不好找,他们就算提出来,秦亿也没办法满足。”
江红梅不满地说:“我也跟他们说了。真以为知青们都多大的觉悟?之所以下乡,更大的原因是他们没有工作!就像韦城东,要是南市有工作他第一个就跑了,还会在知青点当山大王吗!”
安词被‘山大王’这个词逗笑,想想好像很贴切。
安词忍不住问:“所以姑姑真的把他们打出去了?”
打出去了?她刚刚说打出去了?没管住嘴?
江红梅仔细回忆,眉头皱起。
安词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桂英过来喊她们,说是菜热好了。
安词站了起来:“姑姑,我们已经表态,不管他们是否还会上门,我们的态度不会变。”
“那是自然。”
同样站起来的江红梅忽而叹口气:“都是没教育好闹的!”
其实,安词能猜到一些想法。
约莫是因为她说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被他们深思拆解,最后可能生出‘江秦亿没读书都能找到工作在南市立足,初中毕业的江秦锋怎么可能比他差?’这样的想法。
不过不管他们是否能够认清现实,从她们这里下手是不可能的。
她们跟江秦亿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