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秦亿和安词立马站起来:“快进来!”
刚说《南市晚报》《南市晚报》的编辑就来了,看来有些好事是需要念叨的!
安词招呼红月,江桂英跑进去倒水。
她知道安阿姨在给报社投稿,现在报社编辑过来,这可是天大的事!
于是她拿出自己珍藏的大白兔奶糖放到水里,希望这位编辑能够有个好印象。
红月很是惶恐,跟别的城里人对乡下人趾高气昂不同,红月没有看不起乡下人,对他们的热情自然也就感觉深刻,不能心安理得地承受。
接过搪瓷缸的时候站了起来,对还是孩子的江桂英微微弯腰说谢谢。
江桂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善意被接纳,她打心底开心。
编辑上门,安词心底虽然激动,但也知道不着急这么一会,于是先跟对方寒暄几句。
江秦亿则比较热情,很快就打听到这位名为红月的编辑的一些消息。
实习编辑,手下没有任何一个作者,甚至还没有到能够独自接手新投稿人信件的时候。
她能看到的投稿稿件都是师父交给她的,安词这次的稿件就是如此。
在知道红月的师父从那么多的新人投稿件中拿出三封给红月,其中一封正是安词的稿件的时候,江秦亿很是自然地来了一句。
“红月编辑跟我们阿词有缘,恰好拿到稿件,恰好阿词的文章入了红月编辑和你是师父的眼,否则就没有进入的会面。”
红月被说得也是感叹:“是啊,师父那么多稿件,偏偏就给我这三封。是我跟安知青有缘分。”
安词笑着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涉世未深的实习编辑,在江秦亿这走南闯北的老油条跟前,玩不过啊。
聊了许久,红月终于想起这次来的目的,也进入正题。
“安知青,我们《南市晚报》是国营正规报社,所有投稿人都需要经过背调,所以这次过来是为了了解你的一些情况,如果询问的事有冒犯,还请你谅解。”
安词坐直了:“理解。”
红月也进入状态:“在来安知青家之前,我去了南市知青办,去了公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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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大队院和乐江大队的知青点,了解了安知青的一些情况。”
安词和江秦亿下意识皱起眉头,其他都还好,但他们都不觉得知青点的人会给她说什么好话。
虽然不会抹黑,无中生有,但阴阳怪的话却有可能。
红月低着头翻看着自己的文件,没注意他们的反应,继续说:“南市知青办的同志们对安知青的印象不深,但对安知青的事有个存档,我了解了一些安知青个人的消息,现在先跟安知青确认一下。”
说和她报了一些信息,就是名字,原地址,甚至身高一类的个人信息,以及下乡的情况——自愿下乡。
安词自然点头,这些没什么错。
公社那边的也是一样,没什么差别,因为安词跟公社那边也没有什么联系,公社人员对她的个人评价也很平板